輝哥聞言笑道:“老闆,晴天是不是一直都沒有跟你彙報酒吧業績啊?”
穆城頓了一下道:“這個還真沒有,之前我跟她說一個季度跟我說一次盈虧情況就行了。”
輝哥愕然片刻道:“你對這家酒吧是真不上心啊老闆!從去年元旦開始到現在,兩個多月,酒吧的淨利潤應該超過了五十萬,具體多少你還需要去跟晴天去落實,畢竟賬本那些會計師都是直接對接的她。”
聽到這個數字後,穆城有些驚訝道:“有這麼多嗎?我還以為一個月也就十萬左右的利潤呢!”
輝哥笑道:“你這就小看酒吧的盈利能力了,你可知道風華國際的三個夜場最巔峰的時候一天盈利是多少嗎?”
穆城沒有說話,而是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輝哥。
輝哥也沒有賣關子,直接伸出兩根手指頭道:“兩百萬!”
“臥槽!”
穆城一臉震驚道:“一天兩百萬,那這一年下來得賺多少啊?這都抵得上一個中型上市公司了啊!那江銘這孫子豈不是億萬身家了?”
輝哥搖頭道:“也不是每天都這樣,但平常一天也有小几十萬的營收,不過有一點老闆你錯了,這酒吧雖然賺錢,而江銘又是名義上的老闆,可據說這些利潤至少有八成以上都被那些看不到的人拿走了,剩下的那些才是江銘的。”
穆城略微沉思了一下道:“那也不少了啊!”
輝哥感嘆道:“是啊,所以這也是江銘為之拼命的原因。在杭州夜場和道上的有誰不知道江銘起步時就是一條誰也牽不住的瘋狗啊!當初提攜他的人原以為自己是找到了一條忠心賣命的狼狗,誰曾想事情卻不是那樣,他不僅讓狗傷了人,還特麼讓狗咬了手。不對,是特麼把自己命根子都給咬下來了。”
穆城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於是追問道:“還有這種事兒?仔細說說。”
輝哥點燃一根菸後想了想說道:“這些也都是我私下裡聽別人說的,據說風華國際原本是一個姓林的男人一手建立起來的,而江銘就是他手下的頭號干將,不僅替他處理檯面上大大小小的事務,還在背地裡幫他幹了不少髒活兒。可誰也沒想到,一年多以後,這個姓林的突然在家裡觸電身亡了。後來誰也不知道江銘做了什麼,這風華國際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所以很多人私下裡都在傳,大老闆是被江銘弄死的,至於真假恐怕只有江銘自己才知道了。”
這時穆城突然想到了些什麼,於是詢問道:“對了,江銘後來是不是又找了一個人入股風華國際,而後這個人也出車禍死了,他死後的那些股份也變成江銘的了。”
聽到這話,輝哥夾著香菸的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隨即看向穆城道:“的確有這回事!當時出了這件事後,很多人都在背地裡戲說,在杭州最危險的行業就是做江銘的合夥人,也就是風華國際的股東。”
穆城也點燃一根菸抽了一口道:“既然別人都在傳這件事,難道就沒有相關部門調查嗎?”
輝哥苦笑一聲道:“怎麼可能不查啊?不過也不知道真是意外還是人家做的乾淨,又或者是背後的人能量太大,總之江銘這些年一直四平八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