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張羽晗和季染主動提出收拾,而趙青青卻拉著穆城走進了臥室。
關上房門後,趙青青先是打量了一番,隨後才看向穆城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之前一個字都沒提過?你是不是喜歡她?”
穆城靠在窗邊點燃一根菸苦笑道:“青姐,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季染她爸叫季東嶽,是子禾科技的創始人,前段時間不是突然破產,後來被資本介入重組了嘛!季染為了幫助她爸東山再起就賣掉了自己的房子和車子,她爸之前幫過我很多,如今把季染託付給我,我不能不管她啊!”
趙青青在聽到季染她爸是季東嶽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頓了一會兒道:“你想幫她我可以理解,可你也不能讓她跟你住在一起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就沒想過影響嗎?”
穆城一怔,是啊,他好像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季染有沒有想過,不過看她每天那沒心沒肺的樣子,估計沒想過的幾率很大。
見穆城不說話,趙青青繼續說道:“那我問你,你到底是喜歡季染還是喜歡羽晗啊?”
“啊?季染?羽晗?”
趙青青沒好氣道:“穆城我可告訴你,季染現在的處境是很悽慘,你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可憐無助。可你對羽晗有多少了解?你知道她是在什麼樣的處境中走過來的嗎?”
穆城不解道:“什麼意思啊?”
趙青青嘆了口氣道:“穆城,你知道羽晗這種古怪的性格是怎麼形成的嗎?”
穆城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趙青青看著他道:“真說起來羽晗還沒有你的人生幸福。羽晗是地道的北京人,在她五歲那年她爸媽又給她生了一個弟弟,也就是從那天開始羽晗就再也沒有享受過來自父母的關愛。在這種重男輕女的觀念之下,除了爺爺之外,羽晗再也沒有享受過任何人的關愛。甚至她夜裡發高燒都沒有人願意送她去醫院,床頭的一杯水或許就是那個家庭給予她最大的關愛了。在她十一歲那年冬天,她爺爺突然得了急病,可羽晗父母卻對此無動於衷,眼睜睜的看著老人家病死在家裡。因為他們家有一套祖宅面臨拆遷,只要簽了字就可以得到一大筆拆遷款和很豐厚的補償,可羽晗爺爺卻說什麼都不同意。羽晗父母為了拿到那筆天價拆遷款,所以才眼睜睜看著老人家病死在床上。等他們如願拿到了錢和房子後,卻在第二年全家移民到了美國,可這個全家並不包括羽晗,而是將她寄養在了杭州的姨媽家裡。可她這位姨媽也不是什麼好鳥,她願意收養羽晗,其實還是為了羽晗的撫養費。我是在初中時候認識她的,在我的印象裡,羽晗從來就沒有穿過新衣服,也沒有過零花錢,但她的學習成績卻一直都是全校最好的那一個。她曾說過,只要自己再熬幾年,等上了大學就可以自己生活了。可這世上總是有太多的事與願違。就在羽晗考上北師大準備回北京的時候,她那位姨媽居然一紙訴狀把羽晗告上了法庭!”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