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辣?”
季染用手在臉上扇著風,喝了口牛奶後嘴硬道:“還行吧,不是很辣。”
穆城聞言打趣道:“要不我讓服務員加點辣?”
季染知道穆城是故意的,於是毫無殺傷力的瞪了他一眼。
“對了穆城,你為什麼不帶著跟你同居的那個女孩回家啊?”
穆城喝了口冰涼的酸梅湯後繼續低頭吃飯道:“她不是我女朋友,帶她回家和帶你回家都是一樣的。”
季染突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穆城道:“不是你女朋友你怎麼跟人家同居啊?”
“大姐,你又不是沒去過我家,上下分開的,那算哪門子同居啊?頂多就是鄰居!”
季染倔強道:“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就是同居!”
穆城停下乾飯的動作後抬頭看著季染道:“照你這麼說,我覺得我跟你同居更準確一些。”
“呸,誰要跟你同居?”
兩人在嬉笑吵鬧中吃完了飯,穆城本想帶著季染找個酒店休息的,可季染卻並不想回去,她揹著手踩在盲道上笑道:“穆城,你說神農架裡真的有野人嗎?”
穆城跟在她身後叼著煙笑道:“說起這個,我還真聽舅爺說起過一個關於神農架的傳說,你想不想聽?”
聽到這話季染瞬間來了興趣,她退回到穆城身邊道:“什麼傳說?你快說啊!”
穆城吐出一口煙道:“我聽舅爺說,在他小時候,寨子裡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獵人曾經進去過神農架深處禁區,並且還活著走了出來。當時他從裡面帶出了一些獵物大家從來都沒有見過,有跟獵狗一樣大的兔子,有長腳的大蛇,有兩條尾巴的狐狸,還有長得跟小孩一模一樣的猴子,唯一的區別就是多了條尾巴。”
季染聽的津津有味,見穆城停下就趕緊催促道:“這些都是真的嗎?還有嗎?”
穆城笑了下繼續說道:“應該是真的吧!當時舅爺還說,那個獵人曾在神農架禁區裡真的看到了身高兩米多、渾身都是黑色毛髮的野人。要不是野人不會離開禁區範圍,那個獵人估計就被野人抓回去當宵夜吃了。據說當時他還用柴刀砍傷了那隻野人,如今那把柴刀還在寨子裡。對了,你猜猜這個獵人是誰?”
季染回過神來略微思考後說道:“難不成是石伢子的先人?”
穆城很是驚訝的看著她道:“你怎麼知道的?難道是誰跟你說了嗎?”
季染笑道:“沒有啊,不過你既然這麼問了,那就證明在我的認知範圍之內,而寨子裡我認識的人除了奶奶之外,還有舅爺一家,你剛剛說這件事是舅爺聽人說的,那他家自然也就排除了,因此就只剩下了石伢子一個人了,再加上之前石伢子就是拿著一把柴刀跟警察對峙的,所以我才猜到或許是他。”
穆城不得不承認,季染真的很聰明,心思也很細膩,不愧是季東嶽的女兒。
就在這時,季染突然望著穆城身後道:“你看那邊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