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晗沒有反對,兩人回到穆城的臥室後,張羽晗窩在床上,手裡抱著一隻枕頭道:“其實具體解約原因我到現在都不是太清楚,而施師之前給的理由是戰略調整需要。可當我們追問她到底是什麼戰略調整需要將我們單方面踢出局,並且不惜為此賠付鉅額違約金的時候,施師卻只用了四個字就回絕了。”
坐在床邊凳子上的穆城突然福至心靈般的開口道:“無可奉告?”
張羽晗看了穆城一眼點頭道:“不錯,就是這四個字。你都不知道,當時她這個回答把我們總部大老闆氣的當場就拍桌子了。可沒辦法,當時我們公司為了跟斯凱恩合作,簽訂的本就不是一份公平合約。”
穆城微微點頭道:“我聽說施師已經被停職了,如今接替她位置的是她媽媽。所以我猜,斯凱恩現在應該已經收回施師之前做的決定了吧?”
張羽晗眼神一亮道:“的確是這樣,可有些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嗯?什麼意思?”
張羽晗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回道:“我們皇朝資本在國內投行屆雖然算不上業內龍頭,可也不會容許任何一家公司或個人輕視我們!大老闆在得到施師那句無可奉告之後就當場決定,接受斯凱恩的單方面違約,合作協議即時作廢!所以現在斯凱恩……,不對,是施師她媽媽現在頭疼的是那筆違約金,畢竟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穆城好奇道:“這個天價大概是多少啊?”
張羽晗感慨道:“十幾個小目標呢!”
“嚯~,這麼多?”
張羽晗點頭道:“是啊!可我想不明白施師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不僅對她對斯凱恩沒有任何好處,反而很有可能會被斯凱恩總部高層集體問責,進而承擔相應的後果啊!”
聽到這話,穆城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既然你們跟斯凱恩已經解約,那今天子禾又跟你們簽約是怎麼回事啊?子禾現在不也是斯凱恩控股的資產嗎?”
張羽晗道:“已經不是了,現在的子禾是季東嶽一個人的,至於到底怎麼回事我同樣不清楚。跟他簽約合作也是大老闆今天臨時通知我的,其中內幕我還沒來得及弄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事情背後都有施師的影子。”
這時穆城想起白天季東嶽跟自己說的那些話,腦子裡的疑問和答案隱隱串在了一起,可卻很模糊,似乎有些重要的節點連不上,這讓他很是苦惱。
見穆城不說話,張羽晗眼神有些閃爍道:“老公,你是不是在擔心施師啊?”
穆城聞言抬頭微微搖動道:“我只是不明白她究竟要做什麼?這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不合理,施師顯然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啊!”
張羽晗眼神再次閃爍了一下,隨即有些複雜道:“這個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就在這時,穆城的電話響起,接通後沒多久就掛斷了,而穆城神色也隨著這個電話有了變化。
“老公,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