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城,我猜你是為了季東嶽那個女兒吧!做為多年的朋友我勸你一句,儘量別去招惹陸廷,那傢伙腦回路跟我們不一樣。”
穆城沒有理會徐東的話,想了一下繼續問道:“這個陸廷跟斯凱恩風投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他為什麼能左右斯凱恩高層的決定?”
徐東抽了口煙搖頭道:“左右斯凱恩高層決定的不是他,而是一份來路不明的企劃書,而他只不過恰巧執行著企劃書中的一部分而已!”
穆城聞言皺眉道:“他所執行的那一部分就是吞併子禾?”
徐東沒有否認,這下穆城更加疑惑了,忍不住問道:“斯凱恩到底給了他什麼樣的好處啊?在此之前他明明已經跟季東嶽的女兒訂婚了,只要耐得住性子,將來整個子禾還不都是他的嗎?難道斯凱恩給出了遠超整個子禾價值的條件嗎?這明顯不可能啊!”
徐東有些玩味的笑道:“其實陸廷不傻,你也低估季東嶽的防人之心了。”
“什麼意思?”
“因為季東嶽從來就沒有打算把季染嫁給陸廷,也更不會輕易的將整個子禾交到他手上。當初季東嶽之所以同意兩人訂婚,是因為去年年底陸廷他老子幫子禾拉來了超過十億的注資,而這些錢全都是來自某個溫州財團。可季東嶽再老謀深算也想不到,這筆資金半年後卻成為了動搖子禾的根本原因。當這筆資金突然被撤走的時候,整個子禾瞬間就陷入了不可逆的敗局之中。說白了他們都在算計,而季東嶽只是輸在了這場大博弈之中一個局部搏殺中。”
這時穆城也突然想明白了些東西,有些難以置信道:“在季東嶽假借訂婚來欺騙陸廷的時候,陸廷早就已經入了一場更大的局中,對吧?”
徐東笑道:“不錯,這就是陸廷主動進入子禾的初衷!”
穆城沉默了,半晌後眼神複雜道:“徐東,你也是這場大博弈中的一個執行者之一吧?跟陸廷不同,他扮演的是釜底抽薪,你扮演的卻是明修棧道 暗渡陳倉的角色對吧!而我跟季東嶽一樣,是註定要被踢出局的那個人!”
徐東沒有狡辯,再次用沉默回答了穆城,一瞬間,穆城覺得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