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盞路燈下,季染俏生生的站在那裡,直直的看著兩人。
穆城看了看張羽晗,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季染,心裡再次一陣紛亂,此時他真的想找白蓮好好聊聊,問問他是怎麼做到拒絕那麼多女人而波瀾不驚的。
不過穆城也就是想想,他比誰都清楚,白蓮那一套他學不來,也不會學。因為他是穆城,他不想讓這些女人因為自己而受傷害。可他卻忘了,這種事情越是拖延越是害怕,往往後果就會來的越嚴重越兇猛,最終在心裡留下一道或許一生都無法癒合的傷疤。
就在穆城沉默的時候,季染走了過來,站在兩人面前,先是看了一眼穆城,隨後衝張羽晗笑道:“晗姐,你來找穆城啊?”
穆城剛想開口替張羽晗回答,卻被季染搶先噎了回去。
“穆城,你閉嘴,我問你了嗎?”
張羽晗見狀笑道:“穆城喝多了,我送他回來的。”
季染再次看了一眼靠在路燈上默默抽菸的穆城,隨即點頭笑道:“這樣啊,那怎麼不上去坐坐啊?”
張羽晗輕笑道:“太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那你們快回去吧,我也走了。對了穆城,關於林戈說的那件事,我會去斯凱恩幫你核實的。”
就在張羽晗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季染突然道:“晗姐,你等一下!”
隨後轉頭看著穆城道:“穆城,你先回家吧,我跟晗姐有些事情要說。”
若是平時穆城肯定會好奇詢問兩人能有什麼事情需要揹著自己說的,可現在他屬實沒有那個心情了,看了看兩人後點了一下頭轉身回去了。
穆城走後,季染走到張羽晗身邊道:“晗姐,我想跟你聊的是關於穆城的事情,我們去前面坐下說吧!”
張羽晗眼神略微閃爍了一下,而後跟著季染也離開了。
回到家後,穆城直接回房間洗漱了,浴室裡,穆城站在花灑下衝了很久,腦海裡不停的在想著張羽晗跟自己說的話,現在他也不敢確定林戈到底是不是在騙自己。他之所以不願意相信,是因為他想不到林戈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難道是想讓自己認為施師回來了但沒有來找自己,傷心絕望之下就放棄這份感情了?還是先給自己一個近乎觸手可及的希望,然後再親自粉碎它,好讓自己在絕望破碎中大徹大悟?
好多念頭在穆城腦海裡閃過,酒精的麻痺感逐漸退去,穆城突然抬頭淋著水自嘲一笑,暗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多內心戲了?
第二天中午,穆城本來還在睡覺,卻被自己房間的開門聲驚醒了。
季染穿著一件十分性感的睡衣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一杯熱牛奶。看到穆城醒來,她明顯被嚇了一跳,手裡的牛奶險些灑了出來。
“你要死啊?醒都能醒這麼大動靜!”
穆城赤裸著上半身靠在床頭,看著季染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季染將手裡的牛奶放在床頭道:“昨晚晗姐說你喝了挺多白酒的,我就想著給你端來一杯牛奶,你醒了就可以喝。”
穆城輕輕揉了揉眉心,而後深吸一口氣看著季染道:“我的意思是你穿成這樣進我房間,你就真不怕我一個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