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心想:哼哼,差點就衝昏了頭答應了,我可知道十個系統九個坑,還有一個超級坑,可不能這麼輕易的答應了,不然小命丟了都不知道。
就在我還在想的時候,青衣他說話了“大人,我們能聽見您的心聲的。”
……
他怎麼就忘了系統能跟宿主心靈溝通的啊!這不尷尬死了?不行只要他臉皮厚他就不尷尬“咳咳,你們怎麼能這樣?!我都還沒有答應,你們這樣算是偷聽!小心我告你們!我告訴你們我…”墨蓮插了一嘴“穿盜筆。”
“我答應!我準備好了!來吧!康忙北鼻!”這臉就像如同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青衣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問“大人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白玉蘭擺了擺手“沒有沒有。”
他還真沒有,白玉蘭八歲就沒了父母,他的父母除了留下一筆天文數字的財產就什麼都沒有了,十年來都只有他一個人,可以說他對這個世界是無牽無掛的。
這些年他都靠著金錢,小說填充這無趣的生活,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南派坑叔的盜筆,反覆看個八百遍都不帶膩的,只是這裡面很多的意難平讓他每每看的揪心。
現在好了,系統來了他的機會來了,他白玉蘭要平盡意難,他要吳邪,永遠天真無邪,要做小花的貴人,要瞎子重複光明,要胖子和雲彩喜結連理,要救下潘子和阿寧,還有他最心疼最喜歡的小哥…張啟靈。
簡單來說就是,弄死汪家和它,再看看那青銅門後面的終極到底是什麼,他奶奶的讓他的小哥一直守,隨便再磕磕CP什麼的。
青衣說道“那大人準備好了,可能會有點疼哦。”
轟隆!
隨著青衣話落,天空一聲巨響,一道金色的雷電直直劈了下來,強烈的電流貫穿全身,此時的白玉蘭只想說句“一種植物,騙人。”可惜他已經說不出來了,眼一黑腳一蹬暈了過去。
他的身體漫漫開始消失,只留下瓷磚地板上的一抹黑,證明這裡是有人被雷劈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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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秋心園—
人聲鼎沸的戲園裡坐滿了從五湖四海慕名而來的看官,個個都是達官顯貴,從人們的攀談中得知,他們啊可都是為了一個叫玉蘭花的名角來的。
這叫玉蘭花角兒啊,是一個月前憑一曲赤伶紅遍了京城,聽說這一曲唱的那叫一個驚為天人,而且啊他不僅曲唱的好,就連那身姿都那般卓越。
玉蘭花不錯就是白玉蘭,他此時坐在後臺,對著鏡子不緊不慢的抹著胭脂,他為什麼會在這呢?這得回到一個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