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快步上前將搖搖欲墜的白玉蘭扶進懷裡,他面上浮現少有點驚慌失措,他語氣極為慌張“阿阿蘭你的眼睛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流了這麼多血?”
白玉蘭忍著痛,想安撫情緒有些失控的張啟靈“小官你彆著急,我沒事。”
沒事?沒事會流這麼多血嗎?沒事會疼到渾身都在顫抖嗎?為什麼就不能依靠他呢?張啟靈想將白玉蘭的手拿開,可白玉蘭似乎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一幕。
張啟靈學著之前白玉蘭哄他時候的語氣道“阿蘭聽話,讓我看看好不好?”
最後白玉蘭拗不過張啟靈,他緩緩將手拿開,眼眶已經不再流血,可血痕還是掛在了臉上。
當他手拿開之後,張啟靈就看到那原本湖藍色清澈的眼眸,如今竟沒了瞳仁,那右眼蒼白空洞,再加上眼眶處的血淚恐怖滲人。
張啟靈顫抖的抬起手,想要去觸碰白玉蘭的右眼,可卻怕自己弄疼了他,他心疼的看著白玉蘭“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問完之後他想起了黑瞎子“是不是跟你治好黑瞎子的眼睛有關?”
是的沒錯,你猜對了,可白玉蘭不知道該從何開始解釋,突然他想到了一個逃避問題最好的方法,那就是裝暈。
這麼想著就突然抬手扶著額頭,一副頭痛欲裂的模樣,然後下一秒,他眼一閉頭一歪,就倒在張啟靈懷裡暈了過去。
本來想著裝暈的白玉蘭沒想到竟然睡著了,他醒來後外面天都已經亮了,他感覺到右眼處的疼痛也在緩緩消失,他抬手剛想去摸摸看,結果就發現他的右眼已經被包紮矇住了,這都不用想,他就已經知道了這是誰的手筆。
白玉蘭撐起上半身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張啟靈的身影,他緩緩站起身走路還有些晃晃悠悠,他適應著用一隻眼睛來看路。
他走到房門口,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了在院子裡舞刀的張啟靈,他光著上半身,升高的體溫將他那肩膀上的麒麟紋身浮現了出來。
白玉蘭沒有出聲打擾,而是靠在門框邊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看著張啟靈舞刀的身法,他不禁想真是賞心悅目啊。
等張啟靈舞完一整套後轉頭又發現看著他的白玉蘭,他快步小跑上前,可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放慢了腳步“眼睛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