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道“你怎樣?”
“別逼我哭給你看!嗚嗚嗚!”
……
“呵,昭月啊昭月,好久不見你竟然還會認慫了?”
白玉蘭不顧形象坐在地上,用袖子抹著眼淚道“什麼昭月啊?我這也不叫認慫我這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說鬼大哥你認錯人了!”
“昭月不是我認錯你,而是你忘了我。”那人說完緩緩從迷霧中走出,入眼的先是一身黑紅色古時候的服飾,往上看那人的大半張臉被帽簷遮住。
那人緩緩走近,緊接著抬頭露出了那張那帽簷下鬼魅般的容顏,他看著白玉蘭道“給我起來。”
白玉蘭只是一愣後起身,見對方沒有要跟他掰頭的模樣問道“哥們,你有事嗎?沒事我就回去了,這大晚上的多冷啊。”
“昭月,你真就一點也不記得我了?”
白玉蘭回道“我不叫昭月,也真不認識你!”說完白玉蘭見對方好像臉黑了個度後也說道“不過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就當交個朋友了,交完朋友後咱們就各回各家好不好?”
“鬼汴。”
“好,我知道了,你叫鬼汴,我叫白玉蘭很高興認識你,我可以走了嗎?”
“你叫昭月,不叫白玉蘭。”
“好好好,我叫昭月,所以我可以走了嗎?”
“這麼久不見,你就那麼急著走?”
白玉蘭想,他可不想走嗎?大半夜突然有鬼叫,他一來看,結果是一個他打不過的鬼,還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鬼,
“昭月,你……”還沒等鬼汴說完,一把含著殺氣的刀就向他劈來,他閃身躲過。
白玉蘭也是一驚,一看來人竟是穿著睡衣的張啟靈。
就在方才,半夜尿急起來上廁所的李鐵柱還沒道茅坑,迷迷糊糊間就見白玉蘭好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帶飛出了院子,他哪知道那個是叫輕功啊,只以為是鬼怪。
他年紀小啊害怕當時就尿了褲襠,等反應過來後他跑去張啟靈所在的房間,哐哐敲門喊道“小張哥!你哥哥他被妖怪抓走了!”
房間裡的張啟靈聽見猛的睜開眼看向身旁,果然白玉蘭已經不見了,他抄起身邊的黑金古刀推開門聲音有些焦急的問李鐵柱道“往哪去了?”
“往西邊林子裡面去了。”
聽完張啟靈提著黑金古刀就往西邊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