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帶著他們在旋渦中瘋狂打轉,白玉蘭只感覺他都快轉吐了。
艹!別活了!都別活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玉蘭在昏睡中感覺自己要喘不上氣了讓他一下子就睜開了眼,他一睜眼就看到黑瞎子那張臉,還是沒有戴墨鏡的那種。
他先是呆愣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為什麼喘不上氣兒,原來是黑瞎子這小子一整個人趴他身上了,差點沒給他壓死。
他先是將黑瞎子給推到一旁,坐起身喘了幾口氣才緩了過來,然後他轉過身伸手推了推黑瞎子“瞎子!瞎子!醒醒!”
黑瞎子被他推的迷迷糊糊睜開了眼,他被白玉蘭扶起,換了換腦袋,只感覺腦子裡還是亂的,幸好白玉蘭扶著他,他站起身一個踉蹌險些沒又摔著。
白玉蘭拍了拍黑瞎子身上的沙子“你沒事吧?”
黑瞎子站穩身擺了擺手“我沒事兒,你呢?有沒有事?”
他見白玉蘭搖了搖頭才放心下來,隨即他看向周圍,這一看之下他當時就清醒了“我們這是在哪啊?”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看樣子應該是在地下,在他們的面前是一扇巨型的木門,可能是因為在沙漠這種地方,那扇門沒有腐朽也沒有雜草橫生。
這扇門之上還有一塊牌匾,牌匾上雕刻著三個字可他們卻看不懂,就在這時黑瞎子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那牌匾上的字,你覺不覺得有點像我們之前在那塊卡住我們車的石碑上的?”
白玉蘭聽後又仔細看了看,這一看之下還真跟那石碑上的三個字一模一樣,可他們倆誰也不認得啊。
白玉蘭他點了點頭“這一扇門和上面的牌匾,還有周圍的石牆看著有點像是城門?”
說真的,白玉蘭他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身處在哪,而且因為頭頂的黃沙太厚,連他的神識都無法完全探出去尋找出口。
就在他思索接下來該怎麼辦時只聽不遠處傳來了幾聲咳嗽,白玉蘭和黑瞎子轉頭看去就見夢狸剛從沙堆裡爬了出來。
白玉蘭見狀心想這給他轉的腦子還有些混亂,剛剛差點就把夢狸給忘了。
白玉蘭和黑瞎子走了過去,白玉蘭把夢狸拉了起來然後見夢狸沒什麼事後才放心下來,可他這時又想起了好像還少了一個。
“夢狸,墨音呢?”
夢狸將自己身上的沙子拍乾淨後就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軟趴趴的墨音,他將夢音甩了甩,又拍了拍“沒死吧?”
墨音迷迷糊糊眼睛才剛睜開一條縫就看到了白玉蘭,催死病中驚坐起,她耷拉著的蛇頭一下子就豎了起來「大人大人大人!」
看這精氣神氣,想來是沒啥事了。
夢狸拎著她不由想到要不是知道了這墨音是墨蓮的表表表孫女,他都要懷疑她是墨蓮跟青衣的私生女了。
墨蓮一樣的性子和外貌,還有跟青衣一樣的大人腦。
不對!他自己也是大人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