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生怕我跑了不成,跟我玩心眼呢?”白玉蘭對青衣問道“那咋辦?你帶我飛啊?”
片刻後—
“我趣!真沒想到啊青衣!你竟然可以還可以變大!而且你變大了很挺像鳳凰的!”白玉蘭坐在變大版的青鳥上大喊著。
下邊的青衣回道“大人!墨蓮也可以變大啊!他沒跟您說嗎?!”
“什麼?!那臭墨蓮居然從來沒跟我說過!”
“他可能是忘記了吧!大人別怪他!大人下官帶您飛!”說完青衣往更上空飛,還時不時來幾個大動作炫技。
“蕪湖~!這也泰褲了吧!”
白玉蘭這邊在蕪湖起飛,而解語臣連夜趕去了長沙,可他把月照閣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白玉蘭口中的藥,這時他的手下又告訴他說,不好啦!少奶奶她跑啦!(←鬧玩)。
“家主,白爺他的……不見了。”
解語臣聽後當時就明白了白玉蘭是故意把他支走的,可他不明白為什麼,因為病嗎?他解雨臣有整個解家還治不好他嗎?為什麼要一聲不吭的就走了?該不會是發現了他那見不得光的……
解語臣本來是吩咐人讓他們去找,可當他回到家後看到了桌子上一身金絲龍紋戲服,和紙條後就讓去找的人回來了。
紙條上寫著:勿念勿尋,到時便歸。後面還畫了個眨眼的笑臉。
這邊白玉蘭剛回到了山裡就被青衣催著去修養,說我本體太脆弱了,讓他去用九尾天狐的雌雄體質去弄個男相女相來暫替本體,於是白玉蘭十分樂意(被迫)的去閉關修煉了。
而墨蓮此時正在被青衣教訓,墨蓮一臉不服的還口道“是大人他要下山的。”
“大人有要你給我下藥嗎?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吧啦吧啦。”
墨蓮: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北京解家—
解語臣帶著對白玉蘭的想念治理著解家,為了就是讓白玉蘭回來後看到他的成長,閒暇時他會坐在白玉蘭經常坐的搖椅上,品著白玉蘭愛喝的茶(他更愛喝肥宅快樂水)。
杭州吳山居—
暑假吳斜回來本來要出去玩的,卻被他那坑貨三叔當做免費暑假工了,他擦著架子上擺著的假古董,想著這些還不如他脖子上掛著的玉牌值錢呢。
不知名地下墓裡—
黑瞎子跟張啟靈這次下墓遇著個難對付的傢伙,老闆和那些二五仔都歇菜了,還好他黑瞎子有先見之明,提前讓靈蝶標記的出口他們才險險出來,只是可惜他又收不到尾款了。
張啟靈看著那隻靈蝶不知在想些什麼,好像見過,可就是怎麼都想不起來,他抬手撫上心口處的,缺失什麼?他將掛在脖子上一繩子從衣服裡拿了出來,那上面還綁著一枚戒指。
不知名某處—
一個蒙著面一身黑衣的人站在高處眺望著遠方,他閉上雙眼感應著那微弱的靈力,可突然他猛的睜開眼,他感應不到了,那靈力消失不見了。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他們的故事這才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