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聽後先是垂眸沉思了一會,然後當他再次抬起頭時,他一開口說話聲音直接變回了原本清冷“是我,張啟靈。”
白玉蘭聽後一愣,搞什麼啊?這怎麼突然對他脫馬甲啊?白玉蘭他剛還想裝作沒聽懂的模樣,這還沒開始裝,就聽張啟靈繼續說道“你不用裝,我都知道了。”
什麼叫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什麼?“張教授在說什麼啊?什麼張啟靈?嬌嬌聽不懂。”
論裝傻充愣白玉蘭排第二,誰敢排第一?
當白玉蘭說完這句話後,只見張啟靈一把將臉上的那張人皮面具帶著禿頭撕了下來,然後伸手進了自己衣服裡,然後從衣領那兒掏出來了那掛著納戒的項鍊“這是你的對嗎?”
白玉蘭一看之下傻了,他看了會那納戒後猛的看向張啟靈,他心想小官他這是想起來了?可不對啊,就算想起來了,他現在可是女相怎麼會知道他是白玉蘭呢?難不成是因為他胸前掛著的那月牙項鍊?
這麼想著他又低頭看了看那溝上的項鍊,也不知道為什麼臉上竟然有些發熱,有一種不知道打哪來的害羞感“色!”
又沒等他說完,張啟靈就又一把捂住了他嘴,他剛要大叫掙扎,就只見張啟靈微微湊近,湊到他耳旁,溫熱的溼氣打到了他的脖頸上“別說話,有人進來了。”
這時只聽浴室門被敲了敲,吳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白小姐,我把衣服借過來了,那什麼我把衣服就放在床上了,我等會出去把門給你帶上,你自己出來拿吧。”
白玉蘭想回吳斜,可嘴卻被張啟靈捂住了,他用眼神示意張啟靈鬆手,等門外的吳斜又喊了幾聲後,他才將手鬆開。
“好的吳先生,麻煩你了。”
等聽到外面的門咔嚓一聲被關上後白玉蘭才鬆了一口氣,他剛一抬頭又對上了張啟靈試探的目光,他想錯開視線,可張啟靈卻是一根筋,固執的一直盯著他看,絲毫沒有覺得一直看著一個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的女人有什麼不妥。
現在的氣氛就很奇怪,白玉蘭跟張啟靈的身體離得很近,雙手被扣住動彈不得,浴室裡飄散著還殘留有沐浴露香味的霧氣,熱氣蒸的白玉蘭面色有些潮紅,好不秀色可餐,引人遐想,此情此景略有些微妙啊。
當然兩位當事人絲毫沒意識到一點,白玉蘭想著躲也躲不過,逃也逃不掉,他只好無奈妥協道“是我的是我的!怎麼了!”
張啟靈聽到白玉蘭承認後,那平靜無波的心開始有了微微漣漪,他鬆開了扣住白玉蘭的手,就那麼直勾勾的一直注視著他的眼睛“那你是誰?”
哈?好傢伙!還以為小官是記起來了,白給他緊張半天,這麼問合著是沒記起來啊!
“我是白嬌嬌啊。”
張啟靈搖了搖頭“你除了是白嬌嬌,你還是誰?”
“什麼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就算白玉蘭在裝傻,張啟靈還是十分有耐心的又問道“你是男人的時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