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看她露出小女生那種神情後不由的有些心疼,她這個年紀的姑娘,有的都還在上大學,正是純真這時候,可阿寧卻要闖蕩拼搏。
還記得書裡吳斜問過阿寧,如果她沒有幹這行會去做什麼?而阿寧給出的回答是…死。
她本可以和她這個年紀的姑娘一樣。
“給,這是我家鄉的一種護身符,希望它能保你平安。”
白玉蘭說著就將從墨蓮身上拔來的另外一片龍鱗遞給了阿寧。
阿寧接過後將龍鱗看了看,隨即她手上戴著的當十銅錢手鍊取了下來,她將那一片龍鱗綁在了其中,然後又帶回了手上。
“謝謝白姐姐,我會隨身帶著的!”
白玉蘭又跟阿寧聊了一會兒就打算離開了,在他出帳篷前,就轉頭叫了一下阿寧“阿寧,如果你有其他選擇,你還會做這個嗎?”
阿寧聽後愣了一下,她對白玉蘭笑道“白姐姐我沒有別的選擇。”
那笑容那笑容看似輕鬆隨意,可白玉蘭卻看出了無奈和苦澀。
如果有呢?
白玉蘭出了帳篷就看見解語臣一直在外面等他,見他出來解語臣就連忙上前。
夜晚的戈壁很冷,解語臣站在外面被冷風吹的臉都有些發紅,他看著白玉蘭輕輕叫了一聲“玉蘭哥哥。”
真犯規啊這小子,白玉蘭深知解語臣想說什麼,跟了他這麼久不就是想等著晚上跟他睡一個地兒嗎,真是的,這麼大了還這麼黏人。
解語臣剛剛在白玉蘭進去的時候就把墨蓮隨便放在地上,讓他爬走自己玩兒去了,可不能打擾到他跟玉蘭哥哥敘舊。
“玉蘭哥哥,我們好久…”
“嘿!嬌嬌花兒爺!你們倆悄咪咪的在這幹嘛呢?”
解語臣話都還沒有說完黑瞎子的聲音就在身後炸起,他那原本帶著嬌羞的臉當時就垮了下來,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這黑瞎子可真是煞風景啊!
白玉蘭微微歪頭去看著解語臣身後的黑瞎子,他輕笑一聲道“我們在聊天呢,黑爺怎麼這麼晚不睡?”
白玉蘭剛說完,只見黑瞎子手撐著墨鏡,重重嘆了一口氣,語氣惆悵道“原因你無需知道,不過思念故人罷了。”
哈?什麼思念故人?黑瞎子這是整哪一齣?
還沒等白玉蘭問黑瞎子一撩劉海,然後又露出了他那一副不值錢的表情,笑得賤兮兮的道“我都叫你嬌嬌了,你還叫我黑爺,這太生分了,真是令人傷心啊。”
說著他還捂住胸口,故作難過的模樣。
白玉蘭看著黑瞎子突然轉變的如此之快,他都要懷疑這黑瞎子是不是有雙重人格,剛才是他的第二人格,現在突然蹦出來的是他的主人格。
“那我叫你…”
還是沒給白玉蘭把話說完的機會,黑瞎子直接越過解語臣,跟貂蟬開了二技能一樣閃現到了白玉蘭的身邊,然後他微微彎腰,臉湊到白玉蘭的面前“叫我瞎瞎就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絕世大帥哥瞎~瞎~”
說完他還挑了一下眉,這要不是戴著副墨鏡,白玉蘭都能被他墨鏡下的媚眼給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