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啊陳皮,我的聲音你當真是聽不出來啊?”
還沒等陳皮阿四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見他眼前之人抬手將臉上的白眼面具緩緩摘下,然後就露出了那一張令他震驚的面容。
“師…師公?!”
陳皮阿四面帶驚駭之色退後了幾步,這怎麼可能,這人長相竟然跟他師公的一模一樣?可他師公不是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葬身四姑娘山之中了嗎?而且就算沒死,也不可能與幾十年前一般無二,容貌絲毫未變啊。
白玉蘭就知道會是這樣,他懶得隱瞞,為了省去其他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想著不如就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所以他才會在陳皮阿四面前暴出自己的身份。
白玉蘭揹著手上前幾步,他居高臨下地藐視陳皮阿四,厲聲道“陳皮,從前你師父教你的規矩都忘乾淨了嗎?”
這個神情,這個語氣,的確是他師公沒錯了,陳皮阿四當時噗的一聲跪在了白玉蘭面前,本還想再磕一個頭的,卻被白玉蘭給扶住了“你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了,起來。”
如此陳皮阿四才敢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他看著容貌與從前一樣的白玉蘭心裡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師公你…”
他原本還想問些什麼,可又突然想起他的身份,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他得清楚。
白玉蘭見狀心想,果然跟聰明人談事就是輕鬆“我剛剛說的,你想的如何?”
陳皮阿四將腰微微鞠下,不敢直視白玉蘭的眼睛,畢竟他剛剛可是說了大逆不道的話“全憑師公安排。”
白玉蘭轉身邊往外走,邊說道“不用,你原來怎麼安排的就怎麼來。”
回到現在,白玉蘭打頭其他的幾個人見狀也紛紛跟上,車輛一路開出了山海關,上了省連,直開往二道白河,這一路上都是在倒頭睡覺,原本還想交談什麼,可又想到這車上還有外人就將話咽回了肚子裡。
車開進了二道白河,這天已經十分的寒冷了,白玉蘭這本相原本就畏寒,再加上他因為某些原因導致身體體寒,現在那外頭冷風一吹凍得他都開始有些發抖,好在他帶了棉衣,他穿上棉衣將自己裹得像個白團子。
張啟靈的注意力原本就一直在白玉蘭的身上,看他凍得微微在顫抖後,挪了挪位置又往白玉蘭那靠了靠,用身體擋住從外面吹進來的冷風。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車輛都停了下來,他們一下車就看到了提前在路邊接應他們的嚮導,這讓他們都不禁心想,這陳皮阿四是提前做足了準備啊。
白玉蘭站在風雪之中,眺望著遠處高聳崎嶇的山脈,也不知道是因為寒風刺骨的原因還是什麼,他站在這竟感覺有些心悸,心臟處收緊傳來微微的刺痛,不過只是一瞬他也沒多在意。
這雲頂天宮的具體位置他也不清楚在哪,看來得先讓青衣前面去探查一番才行,這麼想著他用神識去與一直跟著他們盤旋在空中的青衣對話。
「青衣,你先前面探查,有發現就立即告訴我。」
「是。」
青衣啼鳴一聲展翅就往雪山之中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