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說了句“還是活的啊。”然後他蹲下去將男人翻了過來,這一看之下!等等!這墨鏡!這穿搭!這不修邊幅卻一點帥的樣子!
“臥槽!”白玉蘭驚呼了一聲,然後他猛的搖了搖男人的身體,見沒有動靜又探了探鼻息,隨後鬆了一口氣道“還好還有氣。”
他將男人扶了起來,然後背到了背上,可他倆的身高差的有點多啊,白玉蘭一米六五他一米八幾,背了跟沒背一樣,見如此白玉蘭只好該背為拖,陳翠翠見了也嚇了一跳,野雞野兔沒抓到,撿了個大活人回來。
房間裡白玉蘭正用著陳翠翠拿來的針線縫合著男人腹部上的傷口,男人本還在昏迷中卻被疼痛弄醒了,他本能的反應就要打過去,卻被一隻纖細柔若無骨但力氣很大的手摁住了,他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個貌美的少女,只見少女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手裡的動作。
“嘶!啊!輕點輕點!”沒有麻藥就這麼生生硬縫,讓他疼的叫出了聲。
白玉蘭沒有出聲走中的力度卻減輕了,男人疼的齜牙咧嘴的,嘴巴卻沒停一直跟白玉蘭搭話。
“姑娘是你救了我啊?”
“姑娘這是哪啊?”
“我叫齊黑瞎,也叫黑眼鏡黑瞎子,道上人稱黑爺,姑娘你聽過嗎?”
白玉蘭一句都沒回他,不是不想理他,是他現在不敢說話,他現在是男扮女裝啊,這人又是黑瞎子,萬一後面碰到了多尷尬,他現在只好裝啞巴,他還專門跟陳家三口提前通了氣。
白玉蘭迅速縫好後收拾針線轉身就要走,卻又被他喊住了“姑娘你叫啥啊?”
白玉蘭放下針線,然後拉過黑瞎子的手,用手指在上面寫了個蘭字。
黑瞎子見狀明白了,原來這姑娘是個啞巴啊,他說道“蘭,你叫蘭蘭啊。”
白玉蘭點了點頭,然後重新拿起針線出去了,然後他帶著陳翠翠又回來了,他剛剛在外面就跟陳翠翠說了讓她跟黑瞎子解釋。
一會後,黑瞎子瞭解了經過後對白玉蘭他們一陣感謝,然後就是跟白玉蘭他們說他是怎麼回事,說他是什麼進山探險,結果不小心出了點意外就受傷昏迷了,白玉蘭聽後只想呵呵,陳翠翠信他可不信,探險?他看是盜墓吧。
於是黑瞎子也暫住了下來,然後三天後跟白玉蘭一同去城裡。
夜晚—
很尷尬,白玉蘭現在很想說話,但是黑瞎子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陳翠翠家只有三間臥室,一間陳爸陳媽,一間陳翠翠,而這一間是陳翠翠在外地念書的弟弟的,陳家父母不可能讓一個大男人跟陳翠翠一間,所以……
這時黑瞎子見白玉蘭一直沒睡,他以為是因為緊張,於是他說道“蘭妹妹,你放心哈,黑爺我可是正經人,你安心睡,我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白玉蘭聽後想著他一個大男人還怕你做什麼嗎?還有你說自己是正經人?他怎麼就這麼不信呢,而且這不說還好,這一說怎麼看都像是不安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