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玉蘭思索的時候來了個人說,領頭讓他去一趟,白玉蘭應下後就跟著來人去,進到帳篷裡就見張麒麟和二月紅他們都在,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
白玉蘭進去後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是為剛剛的事叫我嗎?”
“白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回他的是那個不認識的人。
白玉蘭看來過去,那人穿著中山裝,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還有點發福,白玉蘭問道“你誰?”
那人介紹自己道“我叫汪德陽,是上頭派下來的。”
白玉蘭在聽到他姓汪後眼睛眯一眯,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後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隨即開口問道“所以叫我幹什麼?”
“白大人身手不凡……”汪德陽剛開口說出一句就被白玉蘭打斷道“說重點。”
汪德陽被打斷了面上有些難看,但又不好說什麼,只好回道“想請白大人帶一支隊伍進入墓裡去。”
“哦。”
汪德陽有些不解著,這哦是去還是不去啊?並不明確,他只好又堆著笑臉問道“所以白大人是去還是不去?”
“去是可以,不過你也得去。”
汪德陽聽後剛想拒絕,就聽白玉蘭繼續說道“那麼重要的秘密,不得講個先來後啊,我這個人呢又比較貪心,你如果不去的話,可就輪不到了哦。”
汪德陽聽白玉蘭這麼說後面上一驚,他怎麼知道他們要找什麼?明明現在只有他們汪家和張啟山跟張麒麟知道,看來這個人白大人知道的很多啊,這麼想著他看著白玉蘭的目光中浮現出一絲殺意。
而白玉蘭此時想的則是,這送上門來的汪家人不坑白不坑啊,最好是進去了永遠出不來那種。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然後隱藏殺意相視一笑,只是這笑的背後都藏著一把刀子。
白玉蘭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如何啊汪先生?”
汪德陽點頭應下,並且說道“汪某相信有白大人在,應該不會出事,所以汪某願一同前去。”
這時二月紅就不贊同了,剛剛汪德陽問的時候他就想替白玉蘭拒絕的,可一直沒插進嘴,現在他剛想說不行卻有白玉蘭按下,他不解的看向他師父,卻見白玉蘭只是對他搖了搖頭,又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見如此他只好作罷。
“這次我也會去。”一直沒說話的張麒麟突然冷不丁的從嘴裡蹦出這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