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心想著要不是墨蓮在車上,他就把這雞腿喂墨蓮吃了,就在他看著雞腿沉默的時候,他的視線中又出現了一個雞腿。
哎,別說這個雞腿烤得就很好,一看就金黃酥脆,白玉蘭看了過去,那個遞來雞腿的人竟然是那個油膩男。
男人操著口大東北口音說道“這位爺,這是小的剛剛烤的,爺賞個臉嚐嚐唄。”
這不能給吃的過不去啊,白玉蘭開口道“這不好吧。”
男人一擺手說道“害!這哪的事啊,這專門就是給爺您烤的。”
聽他這麼說,白玉蘭果斷悄摸的把二月紅烤的一下甩飛出去,然後接過他的雞腿然後說道“謝謝你啊。”
“害!客氣啥,小的叫張大林,不知道爺您貴姓啊?”
白玉蘭優雅的啃著雞腿說回道“免貴姓白。”
就這樣二人又聊了會二月紅和齊鐵嘴也坐了過來,二月紅一屁股坐在白玉蘭旁邊,然後對白玉蘭指著一個地方說道“師父,你看那邊那個就是張啟靈。”
白玉蘭順著看了過去,是一個穿著暗色衣服的人坐在一處篝火前,他的背上還揹著刀,身邊沒有其他的人,看著十分的孤寂,是稍微易容過的張麒麟沒錯了。
張麒麟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目光,他朝白玉蘭看了過去,二人就這樣隔著不遠對視上了,那眼睛裡還是那般的空洞。
張麒麟能自主行動,卻沒有自我意識,就像人工智能一樣,白玉蘭看了會後就收回了目光,那邊的張麒麟也將頭轉了回去。
齊鐵嘴這時問道“誒,白哥紅爺,你們說那張啟靈是個啥樣的人啊?我還挺好奇的。”
齊鐵嘴從看見張麒麟的第一眼就覺得這人奇怪,張麒麟的命格除了那一點不知道是什麼的亮光以外一片虛無,這還是他頭一次見。
二月紅的八卦之心被勾起,想了想回道“我聽張啟山說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剛說完隨即又對白玉蘭說道“師父,那張啟靈長得跟你表弟有點像啊,就連那背上的那把刀都很像。”
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能不像嗎?
“是嗎?我覺得小官更帥點。”說完白玉蘭不動聲色的往左邊瞄了一眼,然後白玉蘭突然對張大林道“你倆都姓張,挺巧啊,你們不會幾百年前是一家吧?”
張大林剛剛看到張麒麟的時候臉色變了一下,有點驚駭的感覺,可在聽到白玉蘭跟他搭話之後臉色迅速又變了回去,他笑了兩聲回到“哈哈,應該不會吧,就我這磕磣樣哪能跟那位張先生是一家啊?”
白玉蘭聽後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也是。”
又聊了會後見夜已深了眾人就都去睡覺去了,只留了些人守夜,白玉蘭是一人睡一帳篷。
他哥的,這床板子也太硬了吧,就在白玉蘭閉著眼睛怎麼都睡不著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進了他的帳篷裡,他沒有起來而是繼續裝睡覺,那人進來後安靜了好一會,然後給他掖了掖被子後就離開了。
過了會白玉蘭才緩緩睜開眼睛,可沒想到這時又進來了一個人,白玉蘭只好迅速閉眼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