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那鳥的屍體不禁疑惑,因為那屍體上沒有一絲傷痕,那它又是怎麼死的呢?
王胖子摸了摸自己下巴思考了片刻,突然說道“這鳥該不會是飛著飛著老死了吧?”
他剛說完這時一旁的攀子突然彎下腰,眾人還以為是王胖子給他說無語了,可當看到攀子難受的表情才意識到不對,但是他們也只以為這裡的氣壓低和地形狹窄影響的。
恰巧這時他們剛剛來的入口被爆炸餘波導致巨石塌陷,這下好了,回返的路也沒了,見如此他們就只好開始抓緊趕路。
可他們才走了沒一會阿寧也中招了,而且就連張啟靈也感到了不適,吳斜看著他們的狀況當時就聯想起來了剛才他所在石像看到的刻畫上的內容。
他們現在等情況可不就跟刻畫上的對應上了嗎?是巧合嗎?還是設計好的?如果是設計好的那又是怎麼導致的呢?
三青鳥石像,行走的人,祭臺,吳斜將這些聯繫到一起後一個猜測出現在了他的腦子裡。
這裡該不會是西王母用活人祭祀的祭臺吧?要真是如此那他們在這豈不是成了祭品?!讓他們感到不適的也絕對不單單是氣壓低所導致的。
到底是經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大學生,雖然在體質上差了一點,但腦子還算夠用,這不一下子就猜對了。
正當他剛想把他這猜測告訴其他人的時候,身體突然協力,腦子一陣眩暈,一旁的王胖子注意到他的不對勁連忙去扶“誒誒誒!天真你咋了?不會也中招了吧?”
“應該是,不行了,我得去坐會。”
王胖子扶著吳斜靠著樹坐下,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除了他以外其他四個都出現了這種狀況,他現在面對著的就是一拖四的情形。
這時張啟靈讓他去把剛才那隻掉下來的小鳥屍體撿來,能導致死亡的不是內傷就是外傷了,可那鳥明顯沒有受外傷,那就是內傷了。
現在想要搞清楚那就只有驗屍了,可對於這活誰會想去做,但王胖子看著坐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吳斜他們,只好為兄弟拔刀刨屍了。
當他用刀把鳥肚子劃開後差點沒給他整吐“我去,這鳥吃炸藥了?”
只見那鳥肚子裡的內臟全部都是炸開的,血肉模糊,各種碎裂的器官和殘留的糞便攪和在一起,別提多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