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臺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這兩句一出口一旁品茶的二月紅聽後手中端著茶盞猛的一鈍,這熟悉戲曲……他聽過,當初第一次見他師父在臺上唱的就是這一首赤伶。
二月紅顫顫放下茶盞,他看向小解語臣聲音顫抖的問道“小花,你剛才唱的是誰教你的?”
小解語臣聽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這時二月紅又注意到了小解語臣手上才剝開一半的蜜糖,他開口問道“小花你這蜜糖可以給二爺爺一顆嗎?”
小解語臣見二月紅自己岔開了話題提著的心這次放下,他又從包裡掏出顆蜜糖來,然後遞給了二月紅,二月紅接過看了看樣式後剝開糖紙將蜜糖放入了口中。
這帶著獨特淡淡花香的蜜糖只有那個人會做,味道如同記憶中的一般無二,二月紅這樣想著他將糖紙攥緊,視線逐漸模糊,眼眶開始溼潤。
一旁的小解語臣見狀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為什麼他二爺爺在吃了玉蘭哥哥做的蜜糖後就開始流眼淚了,難不成是覺得太好吃了,好吃哭了嗎?
小解語臣伸手擦了擦二月紅的眼淚,然後有些許不捨的從包裡又掏出一小把蜜糖,他將那些蜜糖放進二月紅手裡說道“二爺爺不哭,小花在多給你點就是了。”
二月紅一手攥著手裡的蜜糖,一手摸了摸小解語的頭,慈愛的說道“小花,你我二爺爺也不想哭的,只是二爺爺有點想師父了。”
小解語臣疑惑的問道“二爺爺的師父?二爺爺的師父是什麼樣的啊?”
二月紅聽後開始回想記憶裡的白玉蘭,雖然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但他依稀記得當初白玉蘭在臺上那風采奪目的樣子,他緩緩開口道“月照凡塵地上無,明月只應天上有。”
小解語臣現在還聽不太懂,但他將這句話記在了心裡,往後再見時想必他也會脫口而出此句來形容那一人。
半個月後—
白玉蘭回到了北京解家,他悄咪咪的剛翻牆進去就瞧小解語臣皺著個小臉,叉著腰,早已經恭候多時了。
小解語臣因為怕他的玉蘭哥哥太想,所以他就提前了幾天回來了,可回到家才發現白玉蘭那麼大個人沒了,他本來都要開始哭了,卻被沒有被白玉蘭一起帶去杭州的墨蓮告知,說白玉蘭只是覺得悶就去玩了。
回到現在,白玉蘭有那麼一丟丟的小心虛,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打著哈哈問小解語臣在二爺爺家好不好玩啊什麼的。
這一提到二月紅小解語臣也開始有些心虛,他岔開話題對白玉蘭說想他了,然後又拿出一大堆從北京帶回來的特產一股腦的全部給了白玉蘭,其中名貴補品居多。
晚上小解語臣突然說想聽白玉蘭唱曲,還指名要聽那首赤伶,白玉蘭也沒多想,只想著花兒想聽那就給他唱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