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跟青衣二人一路像拐賣一樣把吳斜拖到了另外的一處墓道里。
在此期間,吳斜離開了那青煙後,就已經看清了架著他的兩人是誰,他不覺得白嬌嬌他倆要對他怎樣?只是有些疑惑,為什麼要這樣做?
等到了這間墓道里後吳斜剛站穩就看到了他面前站著的兩人,其中一個人先回頭了,那人一身的泥巴正是跟他們分散的張啟靈。
而當另外一個扎著一條麻花辮的女人轉過身來後吳斜不禁瞪大了雙眼,他愣了會兒後驚呼到“紋錦阿姨?!”
陳紋錦看著這個在二十年前還只是一個小娃娃的人都已經長這麼大了,她打心底的欣慰,她笑道“吳斜,你都長這麼大了。”
吳斜看著眼前這個年齡看著就比自己大了一點兒的陳紋錦,不禁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看上去一點都沒有老啊?還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要按年齡算的話陳紋錦可是跟吳三醒一個年紀的,這都過了二十年卻還是一點沒變一樣,就跟漂亮哥哥一樣。
陳紋錦聽後遲疑的片刻隨即自顧自的說道“青春永駐對於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白玉蘭聽出她說這句話時聲音都有些掩蓋不住的哽咽,白玉蘭張張嘴本想說些什麼可還是什麼都沒說,因為他想著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現在的話留著以後再說吧。
看吳斜和陳文錦去敘舊了,以白玉蘭現在的身份,他也不好去摻和什麼只好坐在遠處發呆。
他正發著呆呢餘光就掃到了那想靠近但又遲遲不過來的張啟靈,他不如抬頭看去問道“站那幹什麼呢?過來啊。”
張啟靈聽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髒兮兮的泥巴,然後又抬頭看了看白玉蘭那一塵不染的衣服,他猶豫著最後還是走了過去,但和白玉蘭的距離還相隔了一點。
“你怎麼來了?”
聽到張啟靈突然出聲,白玉蘭另外一旁的青衣見狀十分自覺的走到了另外一邊獨自蹲著,但耳朵卻不由豎起來細聽。
而白玉蘭呢雖然心不虛,但氣屬實也不壯,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我當然是走來的。”
白玉蘭說完後張啟靈就沒說話了,很顯然他這個玩笑不好笑,是一點面兒都不給呀。
白玉蘭想了想後又解釋道“我只是說不跟你們進,又沒有說我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