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離開後,林初夏默默喝著手中的茶水,並不急著開口,陸勵城的聲音已經傳來,“初夏,我有些麻煩事,還需要你幫個忙。”
林初夏放下茶杯,看向對面的男人,“只要和徐萊的案子有關,我都會責無旁貸,陸先生請說。”
陸勵城抿抿唇,微嘆一口氣,“袁天辰手中有我壟斷市場的證據,我知道你在M國時曾經處理過這樣的案件,我想麻煩你幫我把這些證據洗白。”
林初夏心中瞭然,原來如此,她笑了笑,看向陸勵城,“我聽不懂陸先生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把證據洗白?而且,我也沒有在M國處理過這樣的案子,陸先生應該是記錯人了吧。”
“林律師,你不必謙虛,我早已查過你在M國時的過往,你放心,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想想辦法把那些罪證合法化。”
林初夏笑著搖搖頭,“陸先生,你也說了,是罪證,既然是罪證,又怎麼能合法化?要不,你試著修改一下法律?”
陸勵城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竟然會這樣低聲下氣地求一個女人,他雙肘伏案,揉了揉太陽穴,林初夏能夠看出來他應該沒怎麼休息,眼睛裡充血很嚴重,下巴山還有一層青色胡茬,“林律師,我懇請你幫我這個忙,只要你肯幫我,我一定會按照國際頂級律師代理費給你報酬,再額外送給你一份陸氏股份,林律師,你再考慮考慮吧。”
林初夏聞言笑了,“怎麼?陸先生覺得我很缺錢嗎?”
“當然不,你是傅雲起的妻子,你有他一半的身家,我只是,表示一下我的誠意。”陸勵城早已想到林初夏很難說動,看來只能動之以情,“其實,我也是為了徐萊考慮,這次她被袁天辰欺負主要就是因為他的手上有我的那些證據,即使袁天辰進了監獄,還有陸露,還有他們人,我不想留有隱患,更不想再讓徐萊受到傷害,所以,林律師,你能不能幫幫我?”
林初夏從M國逃離時就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做這種事情,可是,這次徐萊確實是因此而受到傷害,她一心想將袁天辰置於死地,可是餘留下的那些證據仍然可以給徐萊帶去二次傷害,林初夏甚至有些不解,徐萊和陸勵城是什麼時候成為一條船上的人了?“陸先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和徐萊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和徐萊是合作伙伴,她很善良,起初幫助我處理陸露和袁天辰的事情,可是這些正是傅氏股權分割的敏感問題,後來就被捲入陸氏的鬥爭中,可以說,她現在已經完全和我綁在一起了,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林初夏聽著心裡默默感嘆,徐萊還是太傻了,怎麼會幫陸勵城這種人,最後把自己深陷其中,正想著怎麼拒絕,陸勵城的聲音繼續傳來,“還有,更重要的是,我喜歡徐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