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著房卡,渾身被暴雨已經淋透,出飛機的那一刻,感覺風雨從四面八方來,打傘根本沒有用,幾分鐘已經淋成了落湯雞,在出租車上,林初夏已經感覺鼻塞頭痛,眼睛也一股一股的痠痛,根本睜不開,車中的冷氣全部關掉還是感覺渾身發冷,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感冒了,而現在的自己,不用照鏡子也清楚,肯定是一身的狼狽。
電梯間匆忙走出一個人,林初夏轉頭看去,就這樣,自己最狼狽的樣子映入傅雲起的眼中,原本高高的馬尾現在耷拉在後腦上,額前散落的髮絲被雨水沾染的一縷一縷,身上的白色襯衣已經完全被雨水打溼,溼漉漉地貼在身體上,內衣的輪廓若隱若現,黑色的直筒長褲下半截全是水,更不用說那雙可憐的淺口單鞋,估計已經浸滿雨水了。
而面前的傅雲起還是那副高冷疏離的模樣,一身深藍色的西服微微敞開懷,卻依然筆挺有型,裡面的白色襯衣領口第一顆和第二顆釦子並沒有系,顯得有些慵懶和隨意,林初夏心中悶悶的,為什麼要讓他看到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
面前的男人大步走向她,脫去身上的西裝,披在她身上,帶有傅雲起體溫和味道的衣服瞬間讓林初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眼睛定定地看著他,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彷彿暈滿一層水霧,鼻尖紅彤彤的,看上去楚楚可憐。
傅雲起此時心裡懊惱又自責,更多的還有無限的心疼,一隻手拉過她身邊的行李箱,另一隻手輕輕攬著她的胳膊,“走吧,上樓。”
他的聲音很低,林初夏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腦袋已經逐漸不清楚了,竟然感覺他的語氣好溫柔。加上生理期到訪,她渾身已經沒什麼力氣,任由傅雲起帶著自己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光亮潔淨的合金門映照出她那張蒼白沒有生氣的臉,好醜啊。
林初夏訂了普通的商務間,傅雲起把她送到門口,她混混沌沌地刷卡,開門,“傅總,我到了,您回去吧。”
一開口,林初夏的聲音已經沙啞至極,鼻音很重,現在的她只感覺頭疼欲裂,眼皮再也睜不開,兩條腿痠軟無力,只想趕緊躺下睡一覺。
“林初夏,你感冒了,可能還在發燒,把行李放下,我送你去醫院。”傅雲起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林初夏搖了搖頭,只感覺天旋地轉一般,“不用了,我睡一覺就好了。”
傅雲起看著這個病得不輕又固執至極的丫頭,頓時怒氣湧上心頭,“林初夏!你以為你有自愈系統嗎?睡一覺能治病?你燒糊塗了吧!”
林初夏沒有說話,自顧自地往房間裡面走,卻被傅雲起一把拉住胳膊,她猛然回頭,一層水霧的眼睛中透著寒光,“傅雲起,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折騰我的人是你,現在指手畫腳充好人的也是你,我是你的員工,但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