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水聲淅瀝,曖昧旖旎的空間裡兩個人相互依偎,交換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當傅雲起把林初夏抱坐在洗漱臺上時,縈繞在他腦海裡一整天的畫面這一時刻終於成真。
林初夏早已被傅雲起吻得不知所措,只感覺自己的心已經牢牢地被傅雲起抓在手中,任由他肆意索取,渾身一陣又一陣的戰慄讓她瑟瑟發抖,一顆心七上八下,無力感讓她只得緊緊抓著傅雲起的手臂,奈何兩個人渾身上下不著絲縷,光滑的皮膚竟然找不到一個著力點。
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林初夏緊閉雙眼,不敢直視面前已經失控的男人,隱隱約約中,她聽到似乎有拉開洗漱臺抽屜的聲音,睜開眼睛,正看到傅雲起在撕開一個四方四正的鋁箔紙包,只是一眼林初夏的臉已經又紅了幾個色度......
良久後,淋浴聲再一次響起,林初夏早已累得癱軟,傅雲起輕輕摸了摸小人兒的腦袋,將人抱起走到淋浴之下,林初夏雙腿發軟,懶懶地掛在傅雲起的身上,傅雲起無奈,只好就這樣抱著她幫她洗澡。
溫熱的水珠伴著沐浴露的清香,傅雲起哪裡受得住這樣的軟玉溫香,索性又將體內的猛獸釋放了一遍,直到林初夏趴在他的肩上哭著求饒,傅雲起這才心軟卸了力氣,結果就是了兩個人又洗了一遍澡,當傅雲起把林初夏抱出浴室的時候,懷裡的小人兒已經完全精疲力盡昏昏欲睡,當身體接觸到床鋪的溫暖柔軟時,林初夏像是終於得到解脫,一沾枕頭就再也睜不開眼睛。
等到傅雲起從浴室拿出吹風機時,床鋪間的小人兒已經完全睡著了,他輕輕地坐在床邊,將小人兒的腦袋抬起放到自己的腿上,輕輕攬起林初夏的秀髮,打開吹風機幫她吹起了頭髮,傅雲起的思緒突然往回倒,他想起那一次在渝城,自己也是這樣幫林初夏吹乾秀髮,那個時候的她正在發燒,而那也是他第一次給女生吹乾頭髮,唯一的感覺就是女生的頭髮真的是又多又厚,花費的時間遠比男人吹頭髮要長得多,而他竟然耐心十足,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後知後覺,原來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對林初夏情根深種。
第二天,林初夏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時,第一個感覺就是渾身無力,她抬了抬胳膊,果然又酸又困,傅雲起的的手臂還環在她的腰間,男人炙熱的胸膛抵在自己的後背上,她想要翻身,只是輕輕一動,不禁皺了皺眉頭,她的腰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身後的傅雲起察覺到懷裡小人兒的動靜連忙醒了過來,“不睡了?”
林初夏深吸一口氣,咬牙轉過身,一拳打在男人的胸口上,“傅雲起,都是你乾的好事!”
懷裡小人兒的拳頭自然沒什麼力氣,傅雲起看著林初夏一副羞惱的樣子心裡不覺有些好笑,“怎麼了?我幹什麼了?”
“都是你!我現在渾身疼!”林初夏嗔怪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回想起昨晚在浴室裡的種種不由紅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