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剛才物業給我打電話說是昨晚有一個男人敲咱們出租屋的房門,一直敲打到很晚,被鄰居投訴了,我讓他們查了監控,我一看那張臉,竟然是袁天辰,這段日子我和陸勵城聯手讓他已經完全在海城和渝城都混不下去了,可能也是被逼至絕路,這幾天一直打電話騷擾我,我騙他已經回了海城,他竟然跑去家門口蹲守了一晚上,太可怕了,我還想著你怎麼被他騷擾都不告訴我呢。”
林初夏這才明白是什麼事,心裡稍微平靜了一些,“哦,我昨天沒在出租屋。”
林初夏說著無心,徐萊卻是聽著有意,聲音不禁加了幾分不經意的調侃和打趣,“哦~這樣啊,那就好,不過~初夏,你昨晚去哪裡了?”
林初夏心想昨天晚上的經歷哪裡是幾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徐萊又遠在渝城,索性算了,“我昨天在傅雲起那裡。”
“我就說嘛,哎,原來是和老公在一起啊,虧我還操著一顆老母親般的心,算了,女大不中留,你也是人家名正言順的妻子,總要,嗯,盡一些妻子的義務不是。”徐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能調侃林初夏的槽點,自然不願錯過。
林初夏心裡翻了個大白眼,這都很麼時候了,自己心裡一團亂,甚至還不知道怎樣面對晚上覆雜的局面,徐萊卻還有心情調侃自己,“好啦,事情不像你想醒的那樣,等你回來後我再和你細聊,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徐來嘴邊溢出一抹苦笑,“你老公的新項目那些賠償還沒有處理完,你們倆跑了把這些一股腦地全都退給我,哎,我也真是服了我們老闆,竟然會接手恆盛這個項目的法律服務,這簡直就是燙手的山芋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忙成什麼樣了,大姐,我是在休探親假好不好,老闆真的是太會用人了,竟然想著我人在渝城順手就能處理這些,真的是,太狗了!”
林初夏還記得她和傅雲起為了謝千衡的事急急忙忙離開渝城事的情形,緊急聯繫了徐萊所在的律所,本來兩家就是長期合作關係,直接讓在渝城的徐萊出馬真的是解決了恆盛這邊的大麻煩,“好的,我知道了徐大律師,您在渝城辛苦啦!等你回來我給你接風。”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掛了電話,林初夏將下週工作計劃提前整理好發到傅雲起的郵箱,將近期有幾個合作案,企劃部已經將計劃書發了過來,她按照流程提出修改意見後返了回去,等到一切都處理完,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微信提示在手機屏幕上跳躍著,林初夏打開看了看,是傅雲起發來的。
【我在停車場等你,一起回老宅。】
林初夏打開粉餅盒,照了照鏡子,早上來辦公室後快速擼了個淡妝,一整天了看上去有些暗淡,她輕輕用粉餅補了補妝,選了一款爛番茄色唇膏輕塗唇上然後用手指暈開,兩分鐘後,似有還無的裸妝效果直線拉滿,她仔細看看,很是得體,她心中一陣淒涼,沒想到自己竟然是簽訂離婚這一天去見傅雲起的家人,人生真的是太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