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傅總,這邊打車很方便,還是把車留在您這邊吧。”林初夏趕緊拒絕,心中暗暗嘀咕這麼貴的車自己開走還要提心吊膽。
傅雲起沒有說話直接下了車,“你開回去吧,這個點挺晚了,打車回去不安全。”
林初夏心裡苦笑,她心裡想的是這車在她那裡才不安全吧。“傅總,......”
“好了就這麼定了,我還有個視頻會議,你快回吧。”說著他的手機鈴聲響起,傅雲起看了一眼匆匆下車接聽電話,然後向樓廳走去。
林初夏看著他的背影,微微嘆口氣,哎,又要花一筆不小的停車費了。
還是把車停到昨天的停車場,回到家已經是十一點多,林初夏彷彿感覺比上一天班還累,脫下讓人渾身僵直的旗袍,換上居家服,洗了個熱水澡,全身的血液也終於通暢了,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夜色靜謐,城市終於安靜了下來,時至凌晨,傅雲起合上電腦,剛剛結束了和M國那邊公司高層的視頻會議,商談了近期幾個合作計劃,他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疲憊,再過幾個小時許傑回來接他去機場,渝城那邊的項目地方政府很重視,週一要開座談會,商談開工事宜,他要親臨現場,他感覺自己像一隻陀螺,一樁樁一件件事彷彿一鞭又一鞭地抽在自己的身上,這隻陀螺一刻也停不下來。
他點了支菸回想起剛才試圖將戶口本交給林初夏那一刻內心的複雜,後知後覺,原來自己還不想她就這麼快的離開。這些年,傅雲起身邊的女伴並不少,蘇洛也只是其中之一,然而與謝千衡不同的是,他一直以來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在見慣了自己父母相處的二十多年,他對愛情早已天生免疫,對婚姻更是不抱有任何信心,在很早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婚姻和感情根本不會掛鉤,自己以後也會和一個能給自己帶來助力的女人結婚,然後井水不犯河水地過完後半生,從那時起,他似乎就關閉了自己的內心,沒有愛就不會有傷害,他可以和能給他帶來幫助的任何女人合作,甚至堅信男女合約比感情更為可靠和長久,當然也能在每次“合約”到期時迅速轉身,重新開始,可是,為什麼這一次,面對林初夏有些猶豫呢?可能是她身上的那些還沒有查清楚的秘密讓自己有些好奇吧,傅雲起無奈搖搖頭,捻滅手中的菸蒂,走進浴室。
翌日清晨,林初夏被手機鈴聲吵醒,看了看,是許傑,這才剛過七點,天吶,恆盛真的是信奉狼性文化嗎?她從床上坐起,清了清清嗓子,點了接聽,“喂,許助。”
“初夏,我和傅總現在在機場,馬上要飛去渝城,傅總讓我把一些手頭工作交給你,這段時間有兩個項目要跟進,我一會兒把相關資料發到你手機上。”聽筒裡傳來機場廣播的背景音,林初夏剛剛睡醒還有些懵,幾個小時前她不是才把傅雲起送回公寓嗎?怎麼現在就要飛渝城?“哦,是臨時決定要去渝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