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從兩個小時前就聯繫雅菲了,一直沒聯繫上。”林初夏看到謝千衡也沒接電話心裡更是多了幾分不安。
傅雲起正準備開口,手機振動,正是謝千衡,他剛把齊雅菲安頓好,在路上時已經聯繫了謝家的家庭醫生趕了過去,醫生檢查後說齊雅菲並無大礙,只是受了驚嚇又累極了血壓比較低暈了過去,留了一些藥和醫囑讓謝千衡晚上照顧。
回來時齊雅菲渾身的衣服都已溼透,穿著只會感冒,還好家庭醫生是個女醫生,謝千衡讓她幫齊雅菲脫下溼透的衣服,換了一身乾爽的浴袍,他小心翼翼地給齊雅菲蓋上被子,又幫她擦乾頭髮,按照醫生的叮囑給她餵了感冒藥,看著她昏昏沉沉地熟睡後才放下心來,這才騰出手給傅雲起回電話。
“喂,千衡,你在哪兒?”傅雲起直接點了免提,迫不及待地問。
謝千衡一路的折騰也已經氣喘吁吁,“我剛到家。”
聞言,傅雲起安心了不少,“齊雅菲呢?你把她送到了嗎?”
謝千衡一愣,看著床上蜷縮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喂?千衡?”傅雲起的聲音再次傳來。
“啊......”謝千衡頓了頓,“那個,她在我家。”
“什麼?雅菲怎麼會在在你家?”林初夏直接脫口而出。
一時間,傅雲起愣住了,對面那頭的謝千衡也說不出話,良久說了一句,“你們這麼晚了怎麼還在一起?”
傅雲起又將免提重新調成聽筒,“你那邊什麼情況?”
謝千衡如實將晚上的事說了一遍,傅雲起聽完深深嘆了一口氣,開始懷疑謝千衡這個情場老手怎麼今天腦子短路了,面對齊雅菲連話都不會說了,“你晚上照顧好她,有事打電話。”
掛了電話,林初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一晚究竟是怎麼回事,“雅菲怎麼了?”
“沒大礙,應該是晚上太緊張又受了驚嚇,剛才謝千衡說了幾句話惹她生氣,淋了雨昏過去了。”傅雲起越說心裡越沒底氣。
林初夏詫異已經全部寫在了臉上,“這叫沒事?”林初夏真是後悔多餘讓謝千衡送齊雅菲回家,“謝千衡住哪兒?我去接雅菲。”
傅雲起拉住林初夏,“放心,她在千衡那裡很安全,雖然千衡喜歡交女朋友,但是對女性很尊重,人品也不錯,不是壞人,家庭醫生已經看過,齊雅菲已經吃了感冒藥睡下了,咱們現在過去也沒什麼用。”
林初夏想了想確實如此,“可是,我怎麼總覺得雅菲羊入虎口了。”
傅雲起環住林初夏,嘴角微揚,“他倆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很晚了,快睡吧。”說完輕輕吻了吻林初夏的額頭。
這一夜,有人睡得安穩,有人熬得心焦,傅雲起睡在滿是林初夏氣息的床鋪中別提心裡多安穩,一夜無眠,而謝千衡基本上沒有閤眼,一直守著齊雅菲,後半夜體溫有些高,中途又給她餵了一次退熱藥,一直窩在臥室角落的沙發裡看著不遠處熟睡的女人,徹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