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不怒反笑,一隻手死死捏住徐萊的下巴,“徐萊,這麼多年你難道就沒做過假嗎?林初夏在M國幹過的事比這些還要惡劣吧,你們為什麼還在光鮮亮麗地活在人群中,為什麼要把我置於死地!”
徐萊怒氣湧上心頭,“你少胡說八道!袁天辰,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知法犯法!我們已經手下留情了,你身上的人命,陸露身上的人命我們還沒有算呢!”
袁天辰已經破罐子破摔,他知道這麼多年他和陸露的事已經完全敗露,陸勵城也正是拿這些要挾陸露離開了董事會,這樣一來,他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全都毀於一旦,只能和陸露出國跑路,可是,他不甘心,憑什麼?“呵,我們?徐萊,你才認識陸勵城幾天就成我們了?你怎麼那麼在意他?我一次次求著你見面你不見,如果不是我手裡有他陸勵城的商業犯罪把柄你是不是還不給我開門?”
說著袁天辰又一巴掌扇在徐萊臉上,瞬間嘴角流出鮮血,“你說你是不是和他搞在一起了?”
徐萊忍著痛看向已經發瘋的袁天辰,大腦一片空白,這麼多年的情誼,他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聲音中帶著嘶啞和憤怒,“袁天辰,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而你們呢?陸勵城拿走了陸露的所有股份,你也和他勾搭在一起接下來就是實現階層跨域,你們這對兒賤人!徐萊你別忘了你是我的人,你的身體,你的一切早都是都是我的了,你只是被我扔掉不要的爛貨,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曾經你在我的身下是怎樣哭著求饒?我今天就讓你好好回憶回憶。”袁天辰的眼中全是兇惡,已經訂好了晚上的飛機飛新加坡,還有些時間可以好好折磨折磨徐萊出出氣。
說著男人已經一隻手伸向徐萊裙襬之下光潔白皙的大腿,女人奮力掙扎,卻被男人俯身壓倒在沙發上,男人和女人巨大的力量懸殊讓徐萊毫無反抗之力,徐萊沒有想到袁天辰竟然會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八年的相識,直到這一刻她才清楚地認識到這個男人竟然是惡魔,不顧她的抵抗和痛訴,身上的男人用盡全力撕咬和折磨著徐萊,像是滿腔的怒火都找到了具象的釋放點,從而一發不可收拾,徐來感覺疼痛感漫步全身,久久經歷著一遍又一遍人間地獄般的酷刑。
就在徐萊已經快要昏死過去時,一道開門聲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靠近,身上的男人被大力掀開,沙發上的薄毯輕飄飄地蓋在了自己的身上,林初夏急切的呼喚聲、男人的怒罵聲、嘶吼聲、毆打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