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起笑了笑,眼眸微轉,心裡有了主意,“我送你一個禮物吧,你肯定喜歡。”
“哦?什麼禮物?宋一涵挑了挑眉,“一般的可入不了本姑娘的眼。”
傅雲起嘴角的微笑更甚,語氣中全是篤定,“我把陸乘風送給你怎麼樣?”
正在喝咖啡的宋一涵聽到傅雲起的話直接將含在口中的咖啡噴了出來,接下來就是劇烈的咳嗽,一張臉憋得通紅,傅雲起看著她那副沒出息的樣子不由白了一眼,然後從茶几上的抽紙盒裡抽出幾張紙遞給她,“至於這麼激動嗎?白襯衣都噴上咖啡漬了。”
宋一涵也顧不上此時的狼狽,一雙眼睛直盯盯地看著傅雲起,“真的嗎?”
“什麼?”傅雲起手中的紙巾遞過去半天宋一涵也沒顧得上接過。
宋一涵眼巴巴地看著傅雲起,“我是說,你真的有辦法幫我把陸乘風搞定嗎?”
傅雲起將手中的紙巾放在茶几上,淡淡開口,“那要看你說的搞定是哪種搞定?把他綁到你床上這種事我可不做。”
饒是宋一涵一貫接受西方教育,思想再為開放終究是被傅雲起調侃地有些不好意思,她斜睨了一眼,“那你有什麼辦法嗎?陸乘風這人可是固執得很。”
“你還知道陸乘風固執啊?早跟你說過換個人喜歡,你偏不,現在可好,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感情,沉默成本太大了。”傅雲起依靠在沙發背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他之前甚至以為宋一涵對陸乘風不過是一時的興起,結果沒想到的是,這丫頭竟然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黃河不死心,“不過,宋一涵,你也要好好想清楚,你對陸乘風到底是多年求而不得的執念還是真的喜歡?”
宋一涵重新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剛才還醇香回甘的咖啡怎麼就突然酸澀發苦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真的特別喜歡他,他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可是,我想如果沒有他的話,我開心快樂的可能性應該會很小。”
傅雲起看到平常嘻嘻哈哈的宋一涵突然間神色很是嚴肅和認真,他知道她是真的在意那個陸乘風,嘴角略微扯出一抹笑意,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和宋一涵這麼認真地聊陸乘風,忽然間,傅雲起有了興致,“宋一涵,這可不像你,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想得到一個男人,辦法多得是,更何況你耳聞目見的也應該不少吧?總不至於拿陸乘風沒有辦法吧。”
“你說的那些手段我才不會用在陸乘風身上。”宋一涵白了他一眼,“這麼多年他真的很奇怪,每當我粘著他的時候,他都會刻意和我保持距離,但是每次我真的對他失望想要徹底放手時,他又會和我產生各種羈絆,讓我近不得也遠不了。”
傅雲起聞言心裡已經多半明瞭,像陸乘風這樣的優秀才子一貫都是清高內斂的,而宋一涵卻感情熱烈地像一枚小辣椒,再加上兩人的身世差距,難免陸乘風不敢輕易接受,萬一宋一涵只是一時的喜歡呢?“可是,一個男人這麼多年吊著一個女孩子,著實也是不厚道的,畢竟青春就那麼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