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紅酒碰在林初夏肩頭傾灑出來,酒瓶落在地毯上,沉悶的一聲,眾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林初夏的身上,她慌忙起身,只見紅色液體已經從西服肩頭向下蔓延而下,服務生一邊道歉一邊從桌上拿起紙巾幫她擦拭衣袖,傅雲起快速起身,看著酒漬迅速在米白色的西裝外套上蔓延開來,不禁皺眉,他擋住服務生想要擦拭的動作,輕聲在林初夏耳邊說,“把西服脫下來吧,應該還沒有浸透。”
林初夏聞言連忙將西服褪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頸,傅雲起這才看清她裡面是一件細肩V領吊帶,玲瓏性感的鎖骨彷彿籠罩了一層蜜蠟幽幽反射著光芒,肉眼可見的細膩和光潔,他只感自己呼吸一滯,側過目光,幫林初夏拿起西裝。
不知何時,酒店經理已經聞聲來到了桌邊,是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人,面帶笑意對林初夏說,“女士,不好意思,是我們服務人員的過錯,為彌補給您帶來的損失,我們可以為您清洗衣物。”
林初夏知道服務員並不是故意的,也被嚇了一跳,她笑著擺了擺手,“沒事,不用了,我拿回去清洗就好。”
酒店經理看林初夏語氣中很是和善,絲毫不像那些不可一世的傲嬌之人,心也漸漸放在肚裡,笑容比之前有了更多的溫度,“您不用客氣,我們這裡有專門的清洗師傅,專業處理不同面料的酒漬、汙漬,您拿回去可能處理也有些難度,不如給我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酒店經理誠意十足,林初夏不知再怎樣拒絕,只見傅雲起已經將她的衣服遞給了酒店經理,頷首微笑,“麻煩你了。”
酒店經理將衣服接過,離開宴會廳,眾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舞臺上,主持人上場,開始此次慈善晚宴的介紹,宴會廳溫度適宜,林初夏卻感覺渾身不自在,這是她第一次穿著如此性感出現在眾人眼中,她略微前傾,雙臂抱懷放在桌上,傅雲起看著她如同小學生聽講一般坐得端端正正,心中莫名微動,隨即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林初夏身上。
林初夏只感一陣酥麻,她驚慌地看向傅雲起,試圖躲閃取下身上的西裝,“不用,我不冷。”
傅雲起按了按她的肩頭,“披著吧,一會兒會冷。”
其實宴會廳內大多數女士都只穿著單薄的晚禮服,只有幾個披著西服或是披肩,林初夏自然不怕冷,但卻怕別人肆意打量的目光,“謝謝。”林初夏輕聲說。
傅雲起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揚,淡淡微笑。
一披,一躲,一按,一閃。昏暗燈光下兩個人的小動作悉數落入後排蘇洛的眼中,她只感覺眼中火辣辣地痛,心中更是憋屈,咬緊牙關,暗生悶氣。
程嶼看著身邊兩人的一舉一動,目光雖然一直停留在舞臺上,大腦思緒卻早已飛遠,即使傅雲起動作再自然,舉止再紳士,然而,最瞭解男人的永遠都是男人,他看出似乎傅雲起對林初夏心思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