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萊一下紅了臉,她以為陸勵城並不會在意這些,沒想到她在想什麼他都知道,而且不僅是知道更想出瞭解決的辦法,避開陸勵城灼熱的目光,徐萊緩緩開口口,“不行,我那邊太小,你住過去不舒服。”
陸勵城知道自己已經猜對了徐萊今天不高興的原因,嘴角揚起,“那我讓你搬過來你又不願意,你知道我見不到你的一天天心裡多難受嗎?那要不然我把公司搬到你樓上去?”
徐萊拍了一下陸勵城的手臂,“少不正經。”
陸勵城不是心血來潮,他甚至已經讓留意關注徐萊律所那個寫字樓有沒有合適的辦公場所,他又拉著徐萊往自己懷裡靠了靠,“萊萊,我很開心。”
“開心什麼?”徐萊在陸勵城的頸肩蹭了蹭,不能否認,她的確越來越依賴陸勵城了。
陸勵城吻了吻她的額頭,“你越來越依賴我,越來越在意我了,我真的很開心。”
徐萊有些不確定這種感覺到底是否正常,她往男人的懷裡縮了縮,“勵城,我很害怕,害怕失去你,我發現我越來越患得患失了,以前,完全沒有過這種感覺。”
陸勵城心裡歡喜,徐萊終於肯面對自己的內心了,之前總是擔心她會走不出曾經的創傷和心理陰影,對於他也總是習慣躲避,故作堅強,而現在,她終於可以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終於願意去依賴自己,“傻瓜,那說明你愛我,我也害怕,害怕每天見不到你的感覺,所以,這輩子,咱倆得牢牢鎖死在一起。”
徐萊抬眸,一雙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男人的面龐,陸勵城的吻已經落下,車中的溫度漸漸升高,兩人慢慢糾纏、交織,用盡一切力量表達彼此的愛意。
第二天,不出意料,徐萊和林初夏上午都沒有去律所,宋一涵看著兩人空蕩蕩的辦公室心裡一陣嘆息,女人啊,還是沒有事業心,說好的一起搞事業呢,一有男人的的羈絆就是奮鬥路上遇到了攔路虎,前進方向上碰到了絆腳石。
一直到下午,徐萊和林初夏才出現在律所,不得不承認,這兩人有男人的滋潤真的是氣色好,宋一涵拿出鏡子看了看自己有些憔悴的面龐,不禁又多了幾分憂傷,隨即預約了晚上的全身Spa和麵部護理,畢竟,一個人的生活也要好好愛自己。
林初夏下午見完客戶後又研究完明天下午開庭的卷宗,晚上傅雲起有應酬,要帶她一起參加晚宴,下班後,化妝師和造型師直接來了律所,林初夏起初也不適應這種被人服務的感覺,不過經過傅雲起三番五次的勸導,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種更為省時省力的辦法。
晚上七點,傅雲起準時出現在律所,看著那個一身藏藍色晚禮服的小人兒還在伏案看卷宗不禁有些想笑,林初夏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抬頭,面前高大的男人正對著她,面帶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