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太過分了!不清楚的事情怎麼能亂講呢?”林初夏氣得手指發抖。
嚴語拉著他坐下,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林初夏,“何必理她們呢?人們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哪怕不是真相,只要能夠迎合她們的心理,她們都會樂此不疲地相信,你衝進去講半天最後也只能是彼此尷尬,而且還會讓她們感覺到你很在意這件事,她們會更加證實這件事能夠傷害到你,從而肆意傳播。”
林初夏心裡還是憤憤不平,“那就讓她們這樣詆譭嗎?那個周擰,我和她沒有過節吧,為什麼總是針對我?”
“優秀的人總是會讓人嫉妒,這個道理你總該明白吧。”嚴語推了推桌上的藕粉,“趕緊先趁熱喝了,心都傷了就不要再傷胃了。”
林初夏哪裡喝得下去啊,只覺心裡堵得慌,嚴語輕聲說,“她們都是一葉障目,心裡意淫,其實你做傅總的助理,不可避免地要幫他開車,處理很多商務接待和個人事務,她們無外乎就是心生嫉妒而已,不用管她們,稍微有點兒腦子的人都能分析出的事情如果還要相信周擰的話,那隻能說明她們心底裡就是在嫉妒你,這是她們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何必要用別人懲罰自己呢?”
道理誰都懂,只是情緒還是很激動,林初夏默默不語,眼淚滴答滴答往下掉,彷彿一瞬間把近日裡的委屈都發洩了出來,每天的忙碌,朋友的不解,傅雲起的訓斥,還有,休息不足大腦的短路......嚴語自然不知道這些,只當做她剛步入職場,初次遭遇這樣的事,從餐巾盒裡抽出幾張紙,遞給林初夏,繼續安慰道,“沒事,以後習慣就好了。”
太多的情緒只能靠自己消化,“謝謝,如果我真的衝進去的話,場面一定會很尷尬。”
手機振動,林初夏看看來電顯示,許傑,她擦了擦眼淚,點了接通,“喂,許助理。”
“林初夏,我找了你半天,你在哪兒呢?”許傑語氣較為急促。
林初夏被問得偷不著頭腦,他不是在渝城嗎?“我在洽談室。”
“你現在來找我,我在工位。”林初夏還沒來得及細問,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林初夏急急忙忙找到許傑,“許助,你怎麼回來了?”
許傑看見林初夏眼眶泛紅,又看見跟在她身後的嚴語向他使了個眼色,心裡明白這個新來的小菜鳥肯定是又被周檸那幫人欺負了,卻也沒有多問,“初夏,你把和古倫的商談記錄和所有資料都發給我,我給你定了下午三點飛渝城的機票,那邊的酒店房間是我之前訂的,一會兒把信息發給你,你回去收拾一下直接出發吧。”
林初夏似乎還處在被汙衊詆譭的失落中,對許傑的話一時間太感意外,不可思議地看著許傑,問了一句廢話,“我去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