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起晚上約了人民銀行和銀監會的領導吃飯,主要談下一步恆盛集團在國內的投資項目,其中最迫切的就是渝城的文旅項目,恆盛集團已經競標成功,接下來就是資金的不斷跟進和人力、物力的持續投入,應酬完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傅雲起酒量很好,幾乎不會喝醉,但像今天實在是喝得太久,頭有些懵,出了飯店,許傑幫他叫了代駕,傅雲起讓許傑打車先回,自己站在車旁,點了支菸,一口入咽,頭腦清醒了不少。
西褲口袋裡手機震動,他拿出看了看,是宋一涵,點了接通,“喂。”雖然宋一涵比傅雲起大一歲但是他從來沒有向她喊過一聲姐。
“阿起,跟你說個好消息,我月底就要回國了。”遠在大洋彼岸的宋一涵興致勃勃,“我和我媽說過了,我要回海城。”
傅雲起吐出一口煙,“你還知道我在國內?也不看看時間,現在國內是凌晨。”
“嗐,這個時間你和千衡的夜生活才開始好不好。”宋一涵不以為意,“對了,剛才蘇洛和我聯繫了,她也去海城了?”
“嗯,你來海城幹什麼?探親還是度假?”宋一涵剛剛研究生畢業,這半年一直在周遊世界,前一陣才去了趟埃及。
“我要回海城工作,海城那邊酒店有高管離職,需要從總部這邊派人過去,一時間我爸媽也沒合適的人選,我想去試試,而且,最近外公身體不好,我媽也很想回海城,她讓我先回來,後面她把M國這邊事情安頓好後也會回來。”宋一涵提到可以回海城還挺激動,畢竟陸乘風在M國的工作時間已滿,今年後半年就要回海城了。
傅雲起心想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一下子就來管酒店,還真是姑姑姑父慣著她,“你回來是為了陸乘風吧。”
宋一涵聽到傅雲起這麼直白的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但也確實如此,剛才蘇洛才跟她說起吃飯的時候看到陸乘風和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有說有笑的在一起,她自然怕自己看上的青年才俊被搶走,“是啊,也有他的原因,你等著吧,陸乘風早晚是你姐夫。”
“恕我直言,不是潑冷水,要是他真的喜歡你,在M國一年了,你們早都應該在一起了,他竟然躲回國你還覺得他對你有意思嗎?”傅雲起自以為自己很瞭解男人,陸乘風這樣被宋一涵死纏爛打不為所動的根本就是心裡沒有她。
“好啦,我不跟你說了,我自有分寸,掛了。”宋一涵不想再聽傅雲起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代駕小哥剛好到了,傅雲起上車報了地址,邁凱倫劃破沉默的夜,傅雲起看著窗外的江景,不禁想起那個總是白衣黑褲的小姑娘,嘴角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手機振動,傅雲起看了看,是孫叔,連忙接通,“喂,孫叔。”
“雲起啊,你和初夏在一起嗎?”電話另一端傳來孫叔和善的聲音。
傅雲起看看腕錶上的時間,已經快十點,心想著是不是爺爺那邊有什麼事,想了想說,“我有個飯局,剛結束,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