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花園的慢行道上傳來一聲呼喚,林初夏父女聞聲轉身,只見身後走來一位珠圓玉潤的中年婦女,及肩短髮燙成蓬鬆的捲髮,笑眯眯地遠遠走來。
“齊阿姨。”林初夏看清來人後甜甜地叫了一聲。
來人正是江淮的母親齊芳,走到林初夏的身邊,拉著她仔細打量了一圈,“我剛看著背影還想著會不會是你呢,沒想到還真是,怎麼感覺瘦了呢,初夏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今天下午剛到家,本想著明天去看望您和江叔叔,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林初夏笑盈盈地和齊芳說著話,“阿姨,你和叔叔身體還好嗎?”
“好,好著呢,初夏啊,你可回來了,前天我和你媽一起遛彎兒時還唸叨你呢,也不知道你在海城工作生活都如不如意,哎,你們一個個的都要去海城,離家那麼遠,我們都很掛念啊。”齊芳又想起了自己的兒子,“對了,初夏啊,你有沒有見過江淮啊?他也去海城了,這還在回國也不說回趟家,我和你江叔叔都一年多沒見過他了。”
林啟文在一旁靜靜聽著不說話,林初夏仍舊保持微笑,看來齊阿姨並不知道江淮和陳清歌的始末,“我們見過面,他現在在海城最好的國際醫院,真的很優秀。”
“哎呀,他有什麼優秀的,還是我們初夏最優秀,聽說你現在在法院工作啊,以後可以做法官的,初夏啊,你們的工作是不是和電視裡演的一樣?”
林初夏知道前一陣網上有個關於檢察官的電視劇很火,齊阿姨一定是那樣認為了,“阿姨,法院工作沒有電視劇那麼光鮮亮麗的,電視裡都會比較誇張。”
齊芳滿臉笑容,“哎呀,我們都不懂,反正也差不多吧,真好,一轉眼你們一個個都長大了,都工作了,年輕人啊應該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我們幫不上什麼忙就是去擔心你們離家那麼遠,工作又忙,每天能不能按時吃上飯,哎,都是瞎操心。”
“這些話啊剛才瑾初才在家嘮叨了一遍你又嘮叨,別說孩子聽得煩,我都煩了。”林啟文看著齊芳一副傷神的樣子,肯定是又在擔心江淮,趕緊笑著打著圓場,“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啊就別太操心了。”
“別擔心,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都能照顧好自己,江淮也很好,您和江叔叔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海城看他啊,現在交通這麼方便,幾個小時就到了。”林初夏拉著齊芳的手輕聲安慰,她也感覺江淮有些過分,這麼多年極少回家,開始是學習任務重,後來是工作太忙距離太遠,而現在明明自己已經回國竟然都不想回家看看家人。
“哎,江淮啊太不懂事了,初夏,你知道嗎?他之前的那個女朋友已經去世了,這次他回來直奔海城也肯定是因為你,夏夏,阿姨真的很希望你能和江淮在一起,這孩子什麼都瞞不過我,我就知道他一直都喜歡你,至於那個女朋友我不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是我能明顯感覺到他並不是真心喜歡的,不然的話那麼多年怎麼都不急著結婚呢?甚至每次和我們視頻聊天時都不會主動提起,阿姨知道他這是沒放在心上。”齊芳明顯情緒有些激動,“夏夏啊,如果江淮之前真的做錯了什麼,你能看在阿姨的面子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