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已經徹底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態度,她看向面前的傅雲起,微笑著說,“傅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是恆盛的總經理,否則我也不會來應聘這個職位。”
傅雲起看向她,應該是化了淡妝,原本清秀的面龐上更添幾分精緻和奪目,漂亮的桃花眼彷彿會勾人一般,挺翹的鼻樑上燈光彷彿籠上了一層蜜蠟,薄唇上一抹玫紅色,傅雲起甚至不敢細看,只是想不通明明一張清秀漂亮的臉蛋為什麼自己卻感覺魅惑至極。頭髮高高束成馬尾,幹練而充滿活力,她身上穿的依舊是那天登記結婚時的那身白色襯衣和黑色窄版西褲,不只是褲腿九分的設計還是她的腿太長,褲腳剛剛到腳踝處,一雙三釐米細跟尖頭黑色單鞋,右肩上揹著一隻很大的托特包,雙臂交叉在懷中,抱著一個藍色文件夾,想必裡面是自己的簡歷和證書吧。
傅雲起眉梢微挑,笑意更深,“哦?林小姐考慮一份工作的首要因素竟然不是工作本身?”
林初夏啞然,這不是廢話嗎?她為什麼這樣說難道傅雲起自己心裡沒數嗎?她笑了笑,“想必傅先生應該也不想將工作、生活混為一談吧,既然我們之間有那層契約關係,大家還是不要一起共事的好,不方便,而且,我也不想因為自己和您的其他關係影響您的判斷,更不想因為自己能力之外的因素讓自己得到這份薪資不菲的工作。”
是啊,這份總經理助理的工資足足比法官助理的工資高出了整整三倍,雖說恆盛集團在整個海城是待遇最好的公司之一,但是這個職位的薪資已經超過了公司任何其他崗位的一倍多,林初夏自然明白,這份工作不好乾,而且更何況是給傅雲起當助理,她領略過他的一個電話讓自己連夜前往醫院照顧人,更何況這只是給他幫忙,倘若真的給他當助理,不會要讓自己24小時隨時待命吧。
“林初夏,安城人,父親會計師,母親舞蹈老師,17歲以安城市全市高考第三名的成績考到海城大學法學系,本碩連讀,大四考到律師執業資格證,英語專業八級,託福成績116,研一下半學期公派至斯坦福大學交流學習,去年拿到斯坦福法學碩士學位,一個月前考入海城中級人民法院,但是沒有入職,已經通過論文答辯,預計下個月拿到畢業證和學位證......”傅雲起目光落在桌面上,彷彿娓娓道來,這些信息有些在簡歷上,而更多的,根本不在,林初夏越聽心中越忐忑,感覺背後生出一層冷汗,她攥了攥拳頭,掌心也已經微微發汗,心中暗暗思索傅雲起是怎樣知道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