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說得傅雲起心都化了,看著她失落的表情他突然感覺是自己之前的說話方式有問題,可到底是他說過的哪句話讓她感覺自己發了脾氣?一時想不到只能先哄著,“你沒有搞砸啊,你和程嶼的商談過程其實真的很重要,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合作方式,後期只是讓許傑就具體投資金額和還款方式做了調整,初夏,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林初夏滿眼都是落寞,“我做的不好,所以你才會在電話裡吼我,才會把我緊急叫到渝城來……”
“林初夏,你是不是傻?”傅雲起猛然頓悟林初夏心中的癥結所在,打斷了她有些哽咽的話,一步跨至她的面前,林初夏猛然一驚,錯愕地抬眸,看到對面男人那雙如黑鋯石般深邃中帶著光芒的眼睛,不知所措,發紅的眼眶頓時湧出一層水霧,漸漸模糊了原本明亮見底的雙眸,兩行淚水滾下,那張素淨明豔的小臉顯得楚楚動人。
傅雲起伸出手拭去林初夏臉上的淚水,心中滿是心疼,他根本沒有因為林初夏和程嶼的商談結果而生過氣,之前在電話裡對她發脾氣只是因為她照顧了程嶼一晚上,因此才心生不爽,因此才讓許傑回海城接替她的工作。“我只是不喜歡你和程嶼待在一起。”
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再加上他指尖觸碰臉頰溫熱的體溫,林初夏頓感渾身酥麻,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距離太近,甚至能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那張原本冷淡疏離的面孔竟然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和忐忑,林初夏大腦有些發懵,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出。
傅雲起心裡完全亂作一團亂麻,一把將林初夏摟進自己的懷裡,坐在椅子上的林初夏渾身一陣戰慄,小臉已經貼上傅雲起堅實有力的胸膛,眼中的淚水也在他的襯衣前襟上慢慢暈開,傅雲起用左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彷彿哄小孩兒一樣,“別哭了,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有哪裡做錯過,相反,你把一切都做得很好,我那天對你發火只是……”傅雲起頓了頓,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對林初夏說明自己的心意,想了想,說道,“只是,大晚上的你孤身一人和程嶼在一起,我有些擔心。”
林初夏聞言眼淚更甚,彷彿是這一段時間的壓抑和壓力都釋放了出來,甚至開始輕聲哽咽,傅雲起感覺自己懷中的小人兒宛若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他輕輕拍著林初夏的後背,言語中滿是溫柔和寵溺,“別哭了好不好。”
壓抑已久的淚水哪裡能是一下子就能止住的,傅雲起只感覺自己的襯衣前襟都已經被打溼,又有溫熱的淚水再次沾染在已經冰冷的地方,他的心彷彿被一隻手緊緊地揪著,一呼一吸都是痛,“嘶……”一陣吃痛感襲來,他眉頭輕蹙,不由得輕抽一聲,抬起的右手還懸在空中臉上已經是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