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作祟,再加上一晚上看著林初夏這團軟香溫玉可觸而不可及,傅雲起心裡早已亂了分寸,男人炙熱的呼吸聲引得林初夏面紅耳赤,耳邊的熱浪一陣一陣,早已讓她渾身發軟,男人的懷抱讓她感覺無比的安全和溫暖,良久,有人在耳邊低語,“帶我回安城吧,去見爸媽,要打要殺隨他們,初夏,我真的忍不了了。”
私人地庫,捲簾門彷彿隔絕了整個世界,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旖旎的氣氛越來越重,相互撫慰又相互折磨,林初夏終究受不了這種抵死纏綿和折磨,低聲在男人耳邊私語,“再等等,好不好。”
浴室中,水聲不斷,傅雲起已經回想不起自己是怎樣從林初夏身上坐起,怎樣下車,怎樣回到家裡,忘記所有過程和細節,只有那番蝕骨的隱忍和身體某處久久不能得到舒緩的脹痛讓他簡直要發瘋。
第二天一早,林初夏沒有去公司,而是聯繫了徐萊,兩人一起去了警局,徐萊報案後公安機關已經立案調查,現在又遞交了新的證據,一上午,林初夏都陪著徐萊配合警局調查,這個案件已經完全升級,檢察機關相繼介入,林初夏將提前準備好的起訴書一併提交,所有手續辦完後已經是下午,林初夏和徐萊約了一家川菜館吃飯。
剛點好菜,徐萊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一眼,沒有接聽,只是放在桌子上任憑它自行掛斷,林初夏看到了屏幕上閃爍的三個字,陸勵城,抿抿唇,還是說出口,“萊萊,那個陸勵城真的對你很上心。”
徐萊冷淡地笑了笑,“他可能覺得這些是因他而起吧。”
“那如果,陸勵城喜歡你呢?”林初夏裝作無意地問向徐萊。
徐萊微頓,都不是初嘗愛情的少男少女,陸勵城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我不知道,隨便吧,而且現在我也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
林初夏岔開了話題,飯後,徐萊回到陸勵城的別墅,這段時間她請了年假,再加上之前的調休,可以休息一陣子,她回到臥室想要睡一覺,常年的高負荷工作讓她多少有些睡眠障礙,她從包中翻出一瓶褪黑素,按照平時的劑量吃了兩粒,躺下,閉上眼,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過去,大腦還是十分清醒,身體卻很是疲憊,這種身體累到極致不能放鬆的感覺真的是太讓人痛苦了,索性起身,又吃了兩粒褪黑素,重新躺下,不久,睡意襲來,迷迷糊糊中彷彿又看到袁天辰猙獰的表情,耳邊迴盪的也是那些骯髒放蕩的話語,身體某處的痛感反覆折磨著徐萊,不知過了多久,幾經掙扎,終於從夢魘中驚醒,一身冷汗,心臟狂跳,定了定神,眼前光線已經漸漸暗淡下去,應該已經到了傍晚,她看前浮現的是有些陌生的乳白色吊頂,一層一層由外向內鋪開,糾纏著的草葉,薔薇和棕櫚,還有吊頂上偌大的水晶吊燈,極盡歐式裝修的奢華和典雅,突然回想起來,這裡是陸勵城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