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一隻綿軟的小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林初夏一雙含露目楚楚可憐,“對不起,我再也不會突然離開了。”
傅雲起目光中滿是憐愛,心裡更是已經滿足到極致,終於,他和她再無嫌隙和誤會,“林初夏,這是你答應的,這輩子你都不許再離開我。”
下午兩個人開開心心地去酒店辦理好退房手續,林初夏開著小車帶著著傅雲起逛起了安城,“你之前去的都是旅遊景點,我帶你去體驗體驗市井生活。”
傅雲起求之不得,坐在副駕上開心地一直在笑,“好啊,畢竟我也是安城的女婿,回去也得和他們好好顯擺顯擺這幾天在安城的所見所聞。”
“顯擺?你和誰顯擺啊?”林初夏翻了個大白眼,“謝千衡嗎?指不定在哪裡逍遙快活呢,你這點兒小滿足還能入得了他的眼?”
“那可未必。”傅雲起笑得意味深長,心裡想得卻是謝千衡這個風流成性的富家公子哥怎麼到齊雅菲那裡就轉了性,不敢多說一個字,每天就知道匿名送花,聽說已經被齊雅菲退了很多次了,送了退,退了送,只說是他的粉絲朋友送的,工作室沒辦法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發聲明,更是每一次都把送來的玫瑰發到網站上,沒想到最終受益者竟然是傅雲起在法國的玫瑰莊園,現在的訂單已經排到了明年。
遠在海城的謝千衡剛剛又接到電話說齊雅菲那邊的工作室又拒收了送去的玫瑰,問要不要繼續送,謝千衡看著已經全面完工的新餐廳,淡淡開口,“繼續送,不收就擺在工作室門口。”
齊雅菲簡直被每天送來的玫瑰都要煩死了,這段時間新店邀約特別多,她還有一些自己開設的專欄要經營,一直忙著直播探店做視頻,眼不見心淨,只要不看到那些花倒也還好,索性讓工作室的人幫忙騰出一個小倉庫專門放那些花,誰喜歡誰就拿走,也不用和自己說,今天晚上還有一個新店體驗邀約,在她住的地方附近,下午和團隊做完最後的準備工作後就出發直奔目的地。
晚上七點,齊雅菲和團隊工作人員一行三人一同來到那家新店,名字還挺好聽,Effie,艾菲西餐廳,齊雅菲看著外面的裝修風格就感覺很是喜歡,是那種浪漫氣息濃郁的法國建築風格,線條柔美又有型,色調淡雅,走進餐廳,精緻的雕花、法式廊柱、線條,製作工藝考究精良,洛可可風格的吊燈和壁燈、色彩對比鮮明的窗簾、印象派的油畫、工藝性十足的沙發、柔和的光線,舒緩的音樂,玫瑰的清香......一切的一切都將浪漫兩個字表現到極致,齊雅菲突然心中一動。
“咦?你看這裡的玫瑰花好像和雅菲姐每天收到的一模一樣啊。”身後一個工作人員忽然拉著身邊的同事說,齊雅菲這才將目光轉向餐廳中無處不在的紅玫瑰上,好像還真的是有些,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