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傅雲起所言,第二天,林初夏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醒來後更是感覺渾身酸乏無力,懶洋洋地不想起床,一翻身,傅雲起已經不見了身影,想起昨天晚上那男人對自己的種種折磨,林初夏心裡又氣又惱。
本來已經醒過來的林初夏聽到有腳步聲走近,乾脆閉眼假寐,傅雲起一大早便是神清氣爽地起了床,簡單衝了澡後便去書房處理了昨天晚上沒顧得上處理的郵件,直到忙完手頭的事,他還是沒有見到小人兒的身影,心想著林初夏是不是還沒有起床。
輕聲走近,傅雲起看著床鋪間的小人兒烏黑的長髮纏繞在枕間,像是肆意生長的茂密海藻,一張素淨清純的面龐上帶著些許潮紅,頸間的點點痕跡是昨晚旖旎的最好證明,男人走到床邊,蹲下身,乾燥溫暖的大掌從小人兒的額前拂過,縷縷碎髮被別至耳後。
林初夏眼皮下不住輕顫的眼珠早已暴露了自己假寐的事實,傅雲起看著小人兒漸漸紅潤的臉蛋兒,眉眼中盡是笑意,他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良久,林初夏實在是忍不住了。佯裝翻身,避開了傅雲起的目光。
下一秒,她感覺身後貼上來一個溫暖的懷抱,一瞬間,她的心裡只有一個感受,完了......
傅雲起的吻落在小人兒的後頸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襲來,男人的手已經環在了林初夏的腰間,一雙大掌又開始不老實的亂動,林初夏的一顆心被他撩撥得七上八下。
“傅雲起!”林初夏轉過身,正對上男人含笑的目光,“你討厭!”
“哦?是嗎?昨晚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傅雲起一副壞笑的模樣。
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一遍又一遍哭著求饒的畫面,林初夏只感覺整張臉火辣辣的,“傅雲起!你禽獸!”
一邊說著,林初夏一邊推開傅雲起的手臂,眉心早已皺成了一團,嘟著小嘴說,“都怪你,我現在渾身疼!”
傅雲起還是一副壞笑的模樣,語氣中全是調侃和打趣,“那昨晚是誰一直拉著我不放手的,嗯?”
林初夏這下是徹底惱了,直接從床上坐起,一瞬間,腰間的酸楚盡數襲來,傅雲起看著小人兒緊緊蹙眉扶著腰間的樣子,頓時心裡軟了下來,“好好好,是我的錯,可誰讓你自己這麼美味又可口,讓我,愛不釋手呢?”
傅雲起一邊說著一邊也從床上坐起來,依靠在床頭上,伸出手臂一攬,小人兒已經入了自己的懷中,男人欺身而上,火熱的身體在小人兒的體內尋找絲絲清涼,一雙大手肆意上下,惹得林初夏心裡一陣陣七上和八下,她知道自己又要難逃一劫了......
一個小時後,傅雲起一副饜足的表情看著身下顫抖哭泣的小人兒,體內的野獸終於得到滿足歸了籠,他輕輕拭乾小人兒眼角的淚水,“好了,不苦哭了,嗯?”
林初夏重重拍了一下男人的手背,從昨晚到現在,一次又一次,她有些懷疑,傅雲起到底有多大的精神和力氣,還是他就是以折磨自己為樂?“你也不怕把自己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