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衡從對面的電梯裡走出時就看到了傅雲起牽著林初夏刮鼻子的情形,他已經被驚地張大了嘴巴,這是傅雲起嗎?一時間,他寧願相信傅雲起數十年如一日不近女色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對,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千衡。”謝千衡還怔在原地回憶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的時候,傅雲起已經看到了他,牽著林初夏緩緩向他走來,“你還挺守時,這麼快就到了。”
謝千衡渾身一個激靈,不是吧!霸道總裁和小助理在了一起了?這都什麼年代了,傅雲起竟然還玩兒這一套?他向傅雲起擠了擠眼,“這是什麼情況啊?近水樓臺先得月,把小助手佔為己有了?”
林初夏的耳朵已經緋紅,垂眸避開對面謝千衡打量的目光,身旁的男人悠悠開口,“那可不止,來,我給你好好介紹一下,這是我妻子,林初夏。”
“不是,大哥,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啊?逗我開心是不是?”謝千衡冷哼一聲,“你要說你打一輩子光棍兒我相信,你要說你結婚了,我可不信。”
“是真的,我們已經領證了,你還是自己打光棍兒吧。”傅雲起沒再理會謝千衡,拉著林初夏坐在提前訂好的位置上,服務員很有眼力地遞上菜單,只剩下謝千衡一個人傻愣愣地站在門口處發呆。
良久,謝千衡看著桌上已經上齊的菜餚,這才有些相信剛才傅雲起說的話,他看向坐在對面滿臉含笑的傅雲起,在他的印象中,那張雕塑般冰冷硬朗的臉就從來就沒有掛過這麼溫和的笑容,“你們什麼時候領的證啊?”
傅雲起夾了一塊鵝肝放在林初夏的餐盤中,“嚐嚐這個,這裡的鵝肝味道很好。”說完抬眸看向對面一臉八卦的謝千衡,“五月初。”
謝千衡一臉不可置信,“什麼?五月初?兩個多月前?傅雲起,你開玩笑呢吧?”
傅雲起優雅地切著盤中的牛排,將自己餐盤裡的切好後換給林初夏,端過林初夏的那份給自己,謝千衡看著他慢悠悠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行了,別秀恩愛了,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了,結婚這麼久還瞞著我,快說,這到底什麼情況?怎麼就結婚了?”
傅雲起言簡意賅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謝千衡簡直像一隻在瓜地吃瓜的猹,一口一句我K,理清楚事情原委,謝千衡一言以蔽之,這是先婚後愛,日久生情了!“可以啊千衡,你竟然不聲不響幹了這麼大一件事。”
傅雲起幫林初夏剝了一塊兒龍蝦肉放在盤中,語氣仍舊溫和寵溺,“這個龍蝦很新鮮,每天都是空運過來的,嚐嚐看。”
林初夏一時還沒適應如此體貼入微的傅雲起,臉上不由泛上紅暈,“嗯,我自己來。”
謝千衡簡直不敢相信傅雲起竟然還有如此溫柔對待女孩子的一面,簡直被驚地長大了嘴巴,“不是,阿起,你們怎麼過的你媽那關啊?照著何阿姨的挑剔程度和一貫要求,那得給你找個外國皇室公主啊,你們……”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不吃飯嗎?”傅雲起不耐煩地打斷謝千衡的話,瞥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別說,把嘴省下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