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起本來也計劃著去一趟M國,處理一些遺留問題,老爺子之前情況不太穩定就遲遲沒有動身,“好,我明天和你過去。”
傅敬軒又和他談了一些近期恆盛新的業務,隨後起身,“我先去洗個澡,你去忙吧,我一會兒直接去醫院。”
傅敬軒拉著行李箱向臥室方向走去,傅雲起連忙快走幾步,將走廊第一間房間關上門,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對傅敬軒說,“你用後面那間。”
“行,我就不該過來。”傅敬軒嘴角微揚,挑挑眉,心想,這小子,竟然還給人家姑娘留了房間,嘴上淡淡說了一句,“這姑娘,你媽知道嗎?”
傅雲起心裡感覺好笑,自己的父母一貫都是針鋒對麥芒,怎麼這個時候還要問問對方是否知情?“用不著跟她說吧。”
傅敬軒笑了笑,“你小子,膽子挺大,不過啊,提醒你下,玩兒玩兒就行,你的婚事,你媽早都給你定好了。”
“我的事你們都別想插手了。”傅雲起心裡一陣煩悶,他們自己都是聯姻的受害者,竟然還想著安排他的人生,想起自己已經和林初夏結了婚,雖然是協議婚姻又怎樣?現在看來一樣是自己和他們的對抗結果,他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你們在國外這麼多年,思想卻還是那麼古板和陳舊,你們一邊不接受別人對你們的指手畫腳,一邊又想來操控我的人生,還真的是自己淋過雨就要撕破別人的傘。”
傅敬軒看向自己的兒子,想開始語重心長的說教,“阿起,我們也是為你好,你媽媽......”
“行了,你們不用為我好,你快去洗漱吧,看望病人也趕不上個早。”傅雲起說著打開林初夏昨晚住的那個房間,走了進去,關上門,長嘆一口氣,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表面上風光無限的恆盛集團內部,也盡是不為人知的苦澀,傅雲起看著面前的房間應該是被她專門收拾過,床鋪上平平整整,一如以往,床頭上,甚至連一根髮絲都沒有留下,只有那件白色T恤被整齊地疊放在枕頭上,他輕輕拿起,質地綿軟,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沐浴露的味道,彷彿提醒著自己林初夏昨晚真的穿著它入睡。
傅雲起安排了車直接送傅敬軒去醫院看老爺子,自己開車回公司,還好趕上了上午十點的總裁辦會議,人群中,傅雲起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清麗的身影,她換了一件樣式略有不同的白色襯衣,想必是之前放在辦公室以備不時之需的,清秀的面龐上塗上了正紅色的口紅,職業感倒是增加了不少,原本一個多小時的會議因為傅雲起臨時決定要去M國幾天因此又增加了一些工作安排,散會時已經是十二點半,傅雲起拿出手機,上面顯示著六七個傅敬軒的未接來電,還有一條他發來的信息,
【你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