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謝千衡?”林初夏一雙桃花眼瞪了傅雲起一眼,“她才看不上那個紈絝子弟呢。”
“那可真說不定。”傅雲起嘴角浮現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轉而將林初夏結結實實地摟在懷裡。
“哎呀,幹嘛~”林初夏被抱得有些緊,男人溫熱的呼吸縈繞在自己的耳邊,有些莫名的燥熱。
傅雲起微微皺眉,語氣中多了幾分慵懶,“下午沒吃飯,剛又喝了不少酒,現在胃裡有些難受。”
林初夏聞言抬眸認真端詳著眼前的男人,長途奔波後的疲憊在這一刻盡顯,雙眼微垂,眼中有些迷濛的醉態,她用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滿身的酒氣臉色卻是白的厲害,和剛才謝千衡那張好像是被煮熟的臉完全不一樣,看著不禁有些心疼,“我送你回去吧。”
“好。”傅雲起說完吻了吻林初夏的耳垂,林初夏一張小臉馬上佈滿紅暈,推了推他,傅雲起這才作罷,繼續垂眸看向她,“今天去我那裡吧。”
“不要,我一會兒回濱海花園。”林初夏耳朵也微微泛紅,低下頭,不敢和傅雲起對視。
只聽身旁的男人笑了一聲,帶著酒氣的熱浪又縈繞耳邊,緊了緊環在林初夏腰間的雙臂,語氣略微帶著從未有過的柔軟,“那我和你一起去濱海花園,徐萊還在渝城,這麼晚,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林初夏白了他一眼,好拗口的理由,引他入室和引狼入室有什麼區別?以前使喚她大晚上接送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放不放心,還沒說話,傅雲起又開口,“初夏,我真的累了,胃裡難受,現在就想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想喝你做的疙瘩湯。”
林初夏看著傅雲起發白的臉色有些心疼,回想起這幾天在渝城先是生病再是受傷,後來的幾天更是除了睡覺時間都在忙工作,他也確實累了,心裡軟了軟,輕輕說了一聲,“好吧。”
就這樣,傅雲起堂而皇之地來到林初夏的出租屋,老城區的普通住宅樓,交通倒是很方便,很適合她和徐萊這樣的打工族,林初夏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第一次領一個男人回自己住的地方,哪怕這個男人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
傅雲起倒很是大方和坦然,跟在林初夏的身後進了門,房間不大,是一個很緊湊的兩居室,日常家電和傢俱一應俱全,很多看上去都是新添置的,這個小窩倒是被這兩個女孩子佈置地溫馨舒適。
林初夏一直不敢抬頭看他,自顧自換了拖鞋,小聲說了一句,“那個,我這邊沒有你能穿的拖鞋。”
“沒事,我行李箱裡都有。”傅雲起語氣很是稀疏平常,彷彿早有準備一樣,鬆開手中的兩人的行李箱,一把將林初夏摟在懷裡,懷裡的小人兒一個猝不及防,唇上已經落下一個灼熱滾燙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