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是一大清早剛衝了涼水澡,這一聲老公傅雲起也頂不住啊,他已經放下手中的餐盤,一隻手緊緊攬著林初夏,身體最原始的衝動又開始了作祟,他已經顧不上其他,猛然一個轉身將林初夏抱坐在灶臺上,整個人俯身下來,帶著力道和溫度的吻落在了林初夏的唇上,不同以往的是,懷裡的小人兒竟然奮力迎合著他,讓他感受著自己的溫柔和愛意,傅雲起只感覺自己要發瘋,心裡默嘆,這個林初夏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林初夏知道度假村發生那樣的事傅雲起難免心情低落,這次去安城一走好多天,公司的事積攢了不少需要他定奪的,原本就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他卻還一直掛念著自己,林初夏只想竭盡所能讓他開心。
傅雲起像是發了狠,嘴上的力道越累越重,終於林初夏吃痛呻吟起來,那隻大手又去尋找那團柔軟堅挺,幾經折磨,終於在林初夏的反覆求饒中,傅雲起卸了力道,距離微微拉開,小人兒的唇已經有些腫脹,下唇處還帶著一小塊皮已經被咬破,正在滲著血,傅雲起心疼地啄了啄那一小片破皮之處,這才饒了懷裡的小人兒。
林初夏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喘著氣,心裡默默暗歎,這個傅雲起瘋起來簡直不是人,以後再也不能這樣招惹他了。
片刻後,早餐終於上桌,麵包片烤得金黃,雞蛋和培根煎得恰到好處,林初夏又倒了兩杯牛奶,兩個人折騰良久後終於吃上了早餐。
早餐過後,傅雲起匆匆忙忙出了門,剛才這一耽擱所剩時間已經不多,林初夏在家收拾好碗筷,今天約好了去爺爺的小院兒看裝修進度,過了高峰期,她開著傅雲起留在這裡的牧馬人出了門。
短短不到一週的的時間,再次看到爺爺的老房子時,林初夏感嘆這簡直是換了一副面貌,裡裡外外都已經粉刷完成,屋子裡的木質結構又被翻修了一遍,木地板也已經鋪好,只剩下廚房和衛生間因為老舊管道的問題正在重新佈置管線,林初夏心生感嘆,爺爺的老房子終於可以被還原了。
裝修的師傅在屋裡面趕工期,林初夏在小院子裡忙碌著,小院子並不大,只有四五個平方,但是爺爺生前最喜歡在屋前的小院裡種花種菜,林初夏想著把這片地利用起來,首先第一步就是先整理小院兒,打掃衛生。
趁著早上涼快,林初夏將小院裡的衛生打掃了個七七八八,日頭漸大,林初夏躲到屋子裡和裝修師傅聊天,順便給師傅們叫了幾份外賣。
傅雲起從住建部門開完會後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坐在車上就想起自己的小嬌妻,他撥通林初夏的電話,對面過了一會兒才接通,然後就聽著小人兒興奮地和自己講著爺爺小院兒的進展,傅雲起光是聽著就感覺高興和滿足,兩人互相叮囑幾句後,各自還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回到辦公室,傅雲起的辦公桌上又多了一摞文件,他四下望去,卻發現昨天的那份關於度假村項目的月度總結匯報文件竟然不見了,雖然內容已經看完,就連文件他都已經通過一體機掃描了電子版,但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文件竟然能夠不翼而飛,只能說明公司裡有人不想讓他看到這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