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騎兵見狀,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只得咬著牙,硬著頭皮開始朝著前方衝鋒。
“嗷嗷嗷……!”
七八隻戰狼嘶吼,瞬間撲到一名戰馬的身上,士兵還未來得及揮舞長刀砍殺野狼,戰馬便被瞬間撕咬倒在了地上。
若是這些戰馬膽敢衝鋒還好。
就算是死了,也能將幾隻野狼衝撞重傷,可惜這些戰馬面對如此多的狼群,怎麼會不害怕。
速度慢下來很多。
便給了狼群巨大的可乘之機。
七八隻野狼圍上來,只要撲上去,戰馬很快就會被拉扯倒地,接下來野狼便是朝著戰馬上的騎兵撲上去,開始撕咬。
“啊啊……滾開,滾開……救命啊……救命啊……!”
一名士兵被幾隻野狼圍攻,身上的血肉被大片大片撕扯下來,鮮血淋漓,慘叫連連。
柔軟的肚皮被輕鬆劃開,鮮血內臟嘩啦啦的流淌出來。
場面一片血腥瘮人。
很快。
這名士兵便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因為已經被野狼撕扯斷了氣管。
若是被戰虎碰到的敵軍騎兵則是更加慘烈幾分。
戰虎一個飛撲。
便能將戰馬直接撲倒在地面上,接下來便是鋒利的獠牙,輕鬆咬碎敵軍的頭顱或者脖子。
兇悍的煞氣在戰虎的身上瀰漫。
一時間。
太子五千騎兵便損失慘重!
朱慈燼坐在馬車上,靜靜等待著這條路的通暢。
……
“報報……我方兵損失慘重,金狼輕騎兵已經衝出步兵圍剿,直衝主將軍帳而來,還請將軍速速轉移!”
“五千騎兵,已經戰死大半,還剩下一小半在苦苦支撐。”
傳令兵衝入軍帳之內,將現場士兵的情況一一彙報清楚。
“什麼?”
“五千騎兵已經戰死大半,這到底怎麼回事?”
三千營指揮使聽到傳令兵的消息,面色劇變,陰沉道。
步兵的傷亡情況,自己並不在乎。
但是這一切,都取決於騎兵有沒有取得戰果。
若是騎兵成功將晉王絞殺。
就算步兵全部死光,自己也是大功一件。
但現在看來。
事情明顯不是那麼簡單,騎兵平白無故怎麼會突然戰損大半?
朱慈燼隨行之人,難不成如此厲害?
不可能,不可能的啊……!
“稟報指揮使,晉王身邊出現大量野狼和猛虎,五千騎兵大半折損在這些野狼和猛虎的身上。”
“初步顧略,大概有三四萬的野狼,還有上千頭猛虎。”
傳令兵繼續開口道。
“怎麼可能?”
“這晉王還有御獸的手段不成?”
“不對啊,附近哪來的這麼多野狼和猛虎?”
三千營指揮使再次懵逼,感覺自己的三觀如遭雷劈一般,怎麼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開什麼玩笑啊?
“稟報指揮使!”
“晉王麾下有兩支隊伍,狼軍和虎衛,專門御獸,這些野狼和猛虎,就是這兩支隊伍所控制。”
……
“怎麼從未聽說?”
“稟報指揮使,這是晉王第一次使用這兩支軍隊大規模作戰,所以從未得知。”
“狼軍虎衛?”
“可惡,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