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我這裡還有些銀元,今日這事便算了吧,她一個女人家若是被壞了名節,日後還怎麼活啊?”
朱慈燼一邊說著,一邊將懷中剩下幾枚銀元掏了出來,開口道。
“孃的,現如今這世道要名節有什麼用?”
“告訴你小子,這銀元老子收了,但這女人老子照樣還是要玩。”
其中一名軍漢放下長槍,伸手去抓朱慈燼手中銀元,另外一個軍漢則是不斷將王媒婆逼入房內。
此刻!
王媒人被嚇得渾身不斷髮顫,一雙求助的雙眼不斷望向朱慈燼。
但很快長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絲無奈之色。
朱慈燼剛剛能送來兩塊銀元,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已然讓自己十分欣慰。
但面對兩名飢渴的軍漢,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畢竟,朱慈燼不過是一個酒鬼罷了!
只是蒼天不公。
平日裡,自己一不偷,二不搶,為何要讓自己經歷這些磨難?
這一刻,王媒人多希望有個大英雄能夠從天而降,如話本小說中的那般,拯救自己於水火危難之間。
……
“嗖!”
軍漢去拿朱慈燼手中銀元時,朱慈燼順勢上前一步,手中匕首悄無聲息遞了出去,正入軍漢腹部。
另外一隻手抓住軍漢的持槍胳膊,手中匕首抽出,再次朝著軍漢的胸口狠狠紮了下去。
“噗……!”
正入胸口,朱慈燼用力扭動手中匕首,將心臟攪碎。
軍漢感受到胸膛中的冰冷,渾身無力,身子軟軟的朝著地上倒去,意識昏迷很快死了過去。
“幹什麼?”
另外一名軍漢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剛要舉起長槍對準朱慈燼,迎面而來的卻是鐵蛋手槍的一枚子彈,瞬入眉心之中。
鮮血飛濺!
第二名軍漢,卒!
泥罐巷內,時不時就有槍聲響起,所以鐵蛋手槍的聲音並不會引起太大注意,只有在收隊清查人數時會發現異常罷了。
可那個時候,自己早跑路了。
此刻!
王媒婆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渾身一顫,一雙杏花眼瞪的老大,驚恐的望著眼前倒在地上,鮮血橫流的屍體。
“王媒人,沒事吧?”
朱慈燼走了進來,伸手拍了拍面色煞白,滿臉驚恐的王媒婆道。
“啊……!”
王媒婆一聲尖叫,渾身情緒轟然崩潰,突然伸手抱住了眼前的朱慈燼,將小腦袋埋在朱慈燼胸膛之中大聲哭泣起來。
哭這一世的苦難!
明顯是被嚇到了,朱慈燼只好伸手拍了拍王媒婆後背,感受著懷中女子香味,開口安慰道:“沒事沒事,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許久!
王媒婆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連忙向後退了一步,面色潮紅的望向朱慈燼道:“今天謝謝你。”
“沒事!”
“平日裡,你也沒少幫我家,如今你遭了難,豈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朱慈燼道。
“老爺,屍體都處置好了,還得了兩支長槍,現在怎麼辦?”
黑衣衛鐵柱走了進來,開口問道。
“通知夫人,行李丟下,將房門鎖好直接離開,去米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