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語氣沉重,一雙嚴肅的雙目緊盯朱慈燼道。
“父皇吩咐。”朱慈燼繼續道。
“督軍!”
“替朕去督軍。”
“今日你在朝堂上表現的很好,又是朕的兒子,朕相信你。”
“你就藩平陽後,朕允許你享有組建軍隊特權,按時上報給朕批奏。”
“同時,朕賜你聖旨,代朕督軍,但凡不聽調遣,不聽帝命,臨陣脫逃者,皆可先斬後奏。”
“燼兒,你敢為父督軍嗎?”
說到最後,崇禎真情實露,熱淚盈眶,將案牘上早已寫好的一卷聖旨抓在手中,遞向朱慈燼懸在半空道。
督軍?
這軍隊哪裡是這麼好監察的?
自己明白,崇禎帝也很明白。
這幾乎是一條走到頭都是漆黑的路。
大明朝內的這些雞鳴狗碎,最終的線都能牽到內閣幾位老臣身上,督軍,就是在督他們。
這些權臣,重臣如何會放過朱慈燼。
但整個朝堂上下,若是連兒子都不能信,還能信誰呢?
苦!
大明實在太苦了,前幾代皇帝的放縱,已讓大明水深火熱。
不過,有權利自己組建軍隊,這對朱慈燼來說是難以抵擋誘惑。
“願為父皇分憂!”
最終,朱慈燼還是接過崇禎帝手中聖旨。
“好!”
崇禎欣慰點了點頭,頗為滿意的上下打量一眼朱慈燼,眼中多少帶著一絲不捨道:“這些年,朕深感心力憔悴,我大明已入久疾,你為皇家長子,朕希望你能為大明撐起一片天,為天下黎明百姓也撐起一片天。”
“去吧,收拾收拾去平陽就藩吧。”
……
朱慈燼離開皇宮,回到宅子後便立刻吩咐下人準備啟行前往平陽。
順便讓下人給自己準備一千兩銀子過來,還有將三萬兩白銀給戶部送去,這一下自己的家底當真空了下來。
所以。
前往平陽就藩,也並無什麼可帶的東西,簡單收拾一番即可。
“大皇子,張太后聽您即將前往平陽就藩,特意送來了蓮花羹。”
一名帶隊太監從院落在小心翼翼走了過來,手中還拎著飯盒道。
張太后,自然便是上一任皇帝,也就是自己伯伯的太后,自己的伯母,風韻猶存,貌美如花宛盛開海棠一般。
今年,不過三十。
“哦,這倒是要嘗一嘗。”朱慈燼說罷,當即找個涼亭坐了下來,品嚐一番道:“去回話,蓮子羹很好,燼兒很喜歡,有時間親自去懿安太后宮內品嚐。”
太監急忙去回話!
半個時辰後,太監也早已將銀兩準備好,朱慈燼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收拾行李,獨自一人留在房間內。
姓名:朱慈燼
明朝身份:平陽王
民國身份:黃包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