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其中一名軍痞湊近少婦說了兩句話,少婦面色煞白,最終咬了咬牙轉身朝著房內走去。
身後,還跟著兩名得意的軍痞。
“孃親!”
一名六七歲男孩想要去尋娘,卻被兩名軍痞一把推出門外,緊接著大門緊閉,傳來陣陣禽獸得意聲音。
泥罐巷內,各家各戶可謂是被刮地三尺,但凡是有油水的東西,統統都要被搜刮走。
哀嚎聲,慘叫聲,連綿不絕……!
朱慈燼眉頭微皺,想必是白屠大軍閥即將攻打姑蘇,所以此地軍閥有些焦急搜刮銀錢購買軍械,或者跑路吧?
“家裡幾口人啊?”
站在門外的其中一名軍漢剛說完,另外一名軍漢道:“廢什麼話,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讓開……!”
推開朱慈燼後,徑直走了進去。
王媒婆今日沒在家,車伕兄弟的廂房鎖著,所以兩名軍漢也認為無人,警兵房間被兩個軍漢翻得稀爛,最終也沒尋到人。
“你家怎麼這麼多人?”軍痞望著朱慈燼一家六人,眉頭緊皺道。
“軍爺,這幾位是我鄉下親戚,今日來我家做客,明日或後日就走了。”
朱慈燼這次倒是並未選擇硬剛。
警兵周蛀死了就死了,只要屍體處理好就無礙。
但眼前二人死了,外面的軍漢萬一察覺到不對勁,憑藉兩名白衣衛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這些人手中都是有槍的。
做一個處事圓滑之人,才能在這亂世中活得更長久。
“哼,但是這人頭稅,擦槍稅,軍糧稅……可不能少……!”
其中一名軍漢道。
“自然自然,我們可是十分支持大帥的。”
朱慈燼連忙點頭應承道。
“你們就……六塊大洋吧!”兩名軍漢想了想,開口道。
“好嘞好嘞,我這就去取!”
朱慈燼進了房間,從口袋中掏出七塊大洋走了出來,堆著笑將大洋遞了過去道:“軍爺辛苦,這是七塊大洋,其中一塊大洋算兩位軍爺的茶水費了,還望多多照顧。”
“好說好說!”
兩名軍漢顛了顛手中大洋,滿意點了點頭,旋即寫了六張蓋章的證明道:“證明收好了,這幾日不定時有人上門,明日開始但凡沒有證明的所有稅收兩倍增收,後日三倍增收,萬萬不可丟失了。”
“多謝軍爺提醒。”朱慈燼將六張證明收下。
“對了,看你出手闊綽,想必也是有些能力,給你個建議,儘早離開姑蘇。”
軍漢認真吩咐道。
“哦,這是為何?”
“白軍閥馬上就要殺到姑蘇了,到時又是一片戰亂,若是大帥撤軍也就罷了,若是抵抗,城內百姓恐怕……!”
“話已至此,該走還是留,你們自己拿主意。”
軍漢說罷,拿著七塊大洋轉身離開,其中一塊大洋自然是留下了,至於剩下六塊大洋肯定要上交的。
一張證明,一塊大洋,這都是有數的。
……
“當家的,要不咱們一家離開姑蘇,去我孃家過兩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