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平陽府最近的是潞州,這裡的叛軍只有一夥,首領名叫趙九州。
除了潞州之外,澤州,懷慶,河南府四地都是趙九州叛軍的領地,主要盤踞在河南府,手下大概七萬叛軍,其中五萬叛軍都在河南府。
潞州的叛軍並不多,大概也就五千人左右,佔據了潞州府。
沒錯。
潞州和汾陽不同,汾陽的汾陽府還是官家的府城,還有官兵鎮守。
但是潞州不同。
潞州的府邸早已被攻陷,如今在潞州之內鎮守的是叛軍。
整個大明,許許多多的地方都是如此。
千瘡百孔,不足為過。
大軍在中午的時候,便趕到了距離潞州還有二十多里地之外的一處村鎮內。
“野狼,你率領200血衣衛,還有1000火甲兵假扮平民百姓和商人,分批潛入城內,等待信號之後裡應外合,拿下此城。”
“血衣衛負責斬首任務,其餘火甲兵負責打開東城城門。”
朱慈燼望著面前地圖,立刻下達了作戰指令。
特種作戰,好像還並不普及。
剛好。
就讓自己來為這個世界的人,好好上那麼一課吧。
……
潞州!
叛軍入城後,對城內放肆了一日,便在趙九州的命令下乖乖安分守己。
但是,稅收可一點都沒有減少。
畢竟叛軍也是需要吃糧食的,包括下面的縣城,都要繳納糧食或者銀兩。
若是如此也就罷了,奈何這些叛軍放縱過一日,所以城內百姓對其並未有什麼好感。
這些叛軍散漫慣了,都是腰帶上捆著腦袋的傢伙。
管束?
能如何管束?
在城內,依舊是作威作福,所以城內百姓對其無比厭惡。
小巷子內。
一夥叛軍便堵住了一對出門採買的母女,臉上滿是壞笑。
“小娘子,剛剛這麼著急跑什麼?可是身上有什麼違禁的物品啊?”
其中一名叛軍一邊壞笑著,一邊朝著母女靠近,身上的汗臭和血腥,著實嚇得這對母女瑟瑟發抖。
“軍爺,我們……我們都是清白人家的女子,你若是要錢財的話,我們身上的錢財都給你,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放了我們吧……!”
年紀稍大一些的母親面色煞白,無助的求饒道。
“那可不行!”
“誰知道你們身上有沒有違禁品?”
“這樣,你們先讓我們兄弟幾個檢查一下,若是身上沒有違禁品,我便放你們離開,如何?”
為首叛軍說罷,也不等這對母子回應,便伸手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