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卻躲在房間內,遲遲不敢出來。
這些人惡語相向的時候,自己可是清楚的很,那是恨不得將人活生生罵死。
就算你和他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
也同樣如此。
他們只是想看到別人死罷了。
所以林寡婦躲在房間內便不出去了,情緒倒也是平淡,對於這種誣陷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竟然來的這麼快。
……
“你們看啥呢?”朱慈燼對兩個堵在自家門前的漢子開口問道。
籬笆門!
說白了,就是用一些藤曼,將幾根很細的木頭紮起來的,做一個十分簡陋的大門,從外面就直接能看到院子裡面。
“看偷情啊!”
一名漢子回應道。
“偷情?誰和誰偷情?”朱慈燼微微一怔道。
“林寡婦和她的租客唄,還能是誰?》難不成是你啊?”
另外一名租客朝著身後看了一眼,旋即看到臉生的朱慈燼後,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道:“小子,你是誰啊?怎麼感覺從來就沒有見過你呢?”
“那是當然,我就是林寡婦的那個租客。”
朱慈燼道。
“啊?”
二人張大了嘴巴,臉上微微流露出一絲尷尬之色,旋即道:“我們還有事,便先走了……!”
說罷。
二人連忙起身離開,但是在看到朱慈燼身後的獵物時,二人又停了下來,開口道:“兄弟,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野味?”
“上午的時候在山上打的。”
說罷。
便進了院子,朱慈燼目光一掃。
好傢伙。
二十多雙眼睛,透過籬笆牆在好奇的盯著自己,朱慈燼倒也無所謂。
但是在籬笆牆外。
在看到朱慈燼帶回來的這些野味後,一個個情緒紛紛沸騰了起來。
“好傢伙,你們快看,林寡婦的那個情夫帶了好多野味回來!”
“聽說了,這些野味這是林寡婦的潛伏上午的時候在山上打到的。”
“什麼玩意?一個上午的時間在山上打到的?這怎麼可能啊?這麼多野味啊,就算是讓趙獵戶去狩獵,一天的時間也狩獵不到這麼多啊!”
“更何況,那還有一頭二百多斤的野豬吧?”
“這小子看起來,就是赤手空拳啊/”
“那誰知道,反正人家將野味都帶回來了啊!”
“你們說,會不會是買趙獵戶的?”
“不可能,趙獵戶也是今天早晨才剛出去的,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回來,這才小半日的時間,就算給趙獵戶半日的時間,也達不到這麼多的獵物啊……!”
“你們幾個癩蛤蟆,剛剛不還是在疑惑,林寡婦看上人傢什麼了?就說人家一個上午的時間,就能打到這麼多的獵物,你們能行嗎?”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是,我們又不是專門的獵戶,幹嘛要去打這麼多的獵物,咱們村子裡的趙獵戶,一定比這小子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