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什麼人啊?”
徐有容望著街道兩頭圍剿過來的殺手,嚇得面色煞白道。
“徐夫人,你在魔都可有什麼仇家?或者韓大帥在魔都有什麼仇家?”
朱慈燼皺著眉頭道。
很明顯,這些人都是衝著徐有容來的,因為自己在魔都根本就沒有熟悉的人,更別談什麼仇人了。
“不可能啊,沒有人知道我回魔都。”
徐有容眉頭緊皺,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夥人到底是何方來路。
“砰砰砰……!”
就在這時,幾道清脆的聲音傳來,圓滾滾的,雞蛋一般大小,落在朱慈燼和徐有容等人的附近。
大概四五枚。
“不好,手雷……!”
旁邊幾名軍漢面色大變,連忙朝著一旁逃竄,徐有容望著不遠處的一枚手雷,瞳孔猛然收縮,渾身上下僵硬一般動彈不得。
恐懼,瞬間籠罩。
完了!!
這下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嘭!”
就在手雷爆炸前夕,一道身影猛然將自己撲倒在地,緊接而來的便是手雷的爆炸聲和彈片的飛濺。
金鐘罩,鐵布衫!!
“砰砰砰……!”
朱慈燼能清晰感受到,彈片飛濺到金鐘罩上的感覺,好在金鐘罩足夠堅硬。
這些彈片,比子彈的威力似乎更小一些。
只是爆炸後產生的碎片足夠多,殺傷力才足夠大。
但至少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連外面的金鐘罩都沒有破掉,更何況自己還有一層鐵布衫保護。
“孃的,都快進來。”
朱慈燼一腳踹開旁邊裁縫鋪的大門,帶著手下和徐有容幸存的手下進去埋伏起來。
……
“上!”
前來暗殺的黑衣人一揮手,幾十人頓時分成幾路,有的堵住大門,有的去後門,有的則是從旁邊商鋪潛入進去,可以從窗戶的位置衝進去。
無所不用其極。
“報一下傷亡!”
朱慈燼眉頭緊皺,望著身後跟著的手下道。
“兩個輕傷,無傷亡!”
一名銀衣衛開口稟報,兩個受傷的都是手臂被子彈射中,好在是從肉中擦了過去,並未傷及骨頭。
剛剛的突然襲擊,銀衣衛和血衣衛立刻感覺到異樣閃躲,所以傷亡極小,而徐有容手下的隊伍是直接衝撞上去的,被人家打了個靶子。
“紀伯長先生,剛剛謝謝你。”
直到此刻,臉色煞白的徐有容才恢復了一些血色,一副劫後餘生的語氣道。
剛剛,若不是朱慈燼突然將自己撲倒,壓在自己身上,徐有容相信自己肯定會死在那裡,因為站在自己旁邊的一個副官,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屍體早就丟在了門外。
同時,徐有容心中也有一些觸動。
在那種生死危機面前,竟然願意撲倒在自己身上擋住彈片,這可不是小事情,是真的可以死人的。
“夫人,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朱慈燼嘴角挑起一絲笑容,靠近徐有容小聲道。
話音落下。
即使是這位已經少婦年紀的徐有容,還是忍不住臉上升起一絲紅暈和激動。
一個女人被男人關心和愛護,放在誰身上都會忍不住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