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是上面吩咐下來的,誰知道幹嘛讓我們守著一個棺材,還要寸步不離,每日三班崗。“
“唉……!”
站在老許旁的另外一個獄卒小天,一邊將白夫人送來的酒肉解開,倒入杯中,一邊開口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
“老許,那你們貿然出來吃酒肉,若是被發現了,豈不是要受罰?”
“快快回到牢房內再用這些酒肉吧?”
白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幫忙收拾桌子上的酒菜,朝著旁邊牢房內走去。
“娘子,沒關係的。”老許連忙道。
“老許,我覺得嫂子說得對,若是被發現較了真,咱們可就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反正酒肉在哪裡吃不是吃,還是去牢房內吃吧?”
小天也是眉頭微皺,臉上流露出一絲擔憂之色道。
無奈之下。
老許也只好帶著自家媳婦和酒肉,到了關押棺材的牢房內,白夫人在一旁倒酒,老許和同僚小天喝的不亦樂乎。
喝了幾杯後,白夫人一道妖氣朝著二人襲擾而去,二人只覺得神情一陣恍惚,還以為自己喝的有些多了。
殊不知白夫人此刻,已經悄然用妖氣掀開了棺材一角。
然而。
棺材內卻並未有任何亡魂厲鬼的氣息,只有棺材板上刻畫的一張鎮鬼符散發著極致的陰氣。
白夫人眉頭緊皺,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解之色。
空棺?
怎麼可能?
原本極好的心情,此刻越發有些低落起來,襲擾老許和小天二人的妖氣被悄然收了回去。
“相公,你們上司真是奇怪,竟然讓你們守著這麼一個棺材。”
“對了,你們牢房內可是隻有這麼一口棺材,還是說還有其他人也守著棺材?”
白夫人一張風韻的臉蛋,迷得老許和小天一陣神魂顛倒。
“不是啊,我們牢房內還有一口棺材,也就是這兩天才拉過來的,不過在2區關押著!”
老許道。
“哦,原來如此!!”
白夫人點了點頭,旋即又是一道妖氣捲入二人口鼻之中,老許和小天迷迷瞪瞪起來。
一條白蛇悄然在牢房內遊走,牢房內陰冷潮溼,不少的地面上還殘存著血跡,空氣中滿是惡臭的味道。
各種蟑螂老鼠,說不上名字喜愛潮溼的蟲子,不斷在稻草和地面中游走,正常人就算在這種地方呆的久了,恐怕也要染上一些疾病。
普通牢房內,關押著神色疲憊,蜷縮在角落內休息的犯人,在精神和肉體的懲罰下,一個個看起來都支撐不了太久的樣子。
牢房都是使用粗壯的木頭隔開,地面上鋪設著稻草,只是因為稻草太久沒有更換,參雜著一些血跡汗液……!
白夫人很快便到了2號牢房的區域,和1號牢房區域一樣,同樣有兩個獄卒在守著!!
一道妖氣席捲而去,將看守牢房的二人全部迷暈過去,這才出現在牢房內。
悄然撬開棺材的一角!
和1號區域的棺材一樣,裡面空空如也,根本沒有什麼亡魂厲鬼,這讓白夫人眉頭皺的更緊了。